“哈哈哈····也是鍾杳你答得好,讓閱卷老師沒有過多扣分的地方。鍾杳同學在校謙虛好學,勤奮努力,是咱們楝川中學不可多得的好學生,能考出來這個成績,也是理所應當。”
姚守忠眉開眼笑,誰不喜歡好學生,特別是謙遜的好學生,鍾杳真得是扛大事的好孩子,這麼好的成績,依然沒有張揚,態度一如尋常。
他熱忱邀請道:“鍾杳媽媽,你們收拾一下,和我們一起去縣城,為鍾杳選定學校?”
“我也去···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家裡還有個小的呢!”鄭鳳有些躊躇。
多少年沒怎麼和省裡市裡那樣的體面人說話,還有政府的人,她一時有些膽怯。
想去見證閨女榮光時刻,想去和閨女一起商討去哪所學校就讀,又擔心自己拿不出手丟了閨女的人。
她坐車也難為人。
“媽,你和瑄瑄在家等我就好,就是選個學校,我已經確定好去哪就讀,籤個字的事情,很快就能回來的!”
鍾杳笑著安撫,落落大方的對著學校幾人道:“校長,老師,我媽暈車比較嚴重,臨時沒有任何準備,讓她坐車,比較難受,我自己去就好!”
“也行,他大爺,姚校長,姚老師,你們有見識,杳杳就託付給你們了!”
“媽,一會兒估計會有村委和村裡的人上門,你打電話請我舅過來幫忙支應下。”簡單收拾下,鍾杳背上書包,臨上車前,輕聲和母親交代道。
她媽不擅交際,一會兒人多口雜,鍾瑄還小,得有個可靠的人幫忙。
農村這環境,男人才是頂樑柱,她爸不在家,孃親舅大,剛好請她舅來頂事。
原本該她叔上陣也能頂事,只不過她親叔不在村子裡,爺爺那一輩已經過世。
“你小叔在家,我讓你小叔也過來搭把手!”鄭德安也考慮到大表弟鍾澤豐不在,當即給鄭東安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幫忙。
“你距離最近,快點過來澤豐家,我要不是還要陪著一起去縣局,就留下幫忙了。”
這樣光榮的大事,參與都是高興的。
“姚敏,你陪著鍾杳同學坐後面,我來開車!”姚守忠親自坐進駕駛座,他一個偏遠貧瘠鄉鎮中學的校長,還沒配司機的資格。
連車子,都是二手桑塔納。
前往縣城有三十公里,前面路還不太好,他不放心侄女開車,再加上鍾杳是女同學,還是讓身為班主任的姚敏陪坐比較妥當。
副駕駛上的鄭老師上了年紀,還不會開車,一樣是陪客。
“麻煩校長大老遠來接送我!”
“不麻煩,不麻煩,咱們楝川多少年沒出過省裡的名次,更別說是榜首,能教出你這樣的孩子,考出來這個成績,別說接送,讓我端茶送水跑腿打雜都行!今個兒,就當我是老姚司機,專為咱們中考狀元鍾杳同學服務!”
姚守忠半點兒不覺得麻煩,他現在還有些雲端裡的興奮,樂不可支。
他們楝川地處偏遠,屬於廣寧最邊緣,師資、生源底子薄弱,縱觀歷史,都沒有出過什麼狀元人物,近現代幾十年也都都沒能有人衝擊過省級名次,鍾杳作為楝川中學走出的全省中考狀元,完全是開天闢地頭一例。
不說,出了鍾杳這個中考省狀元,他們楝川能得到多少扶持,
單單鍾杳這一例狀元,出在他任校長期間,未來必將是他一生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