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晞在蒲團上坐了一會兒，把那本黃龍吐納術從頭到尾翻了一遍，越看越覺得這東西精妙。
她合上冊子，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系統，這吐納術到底算什麼級別的？”
系統沒有回答，而是說：“黃龍吐納術·初階卷，適合靈者至靈師境修煉；中階卷對應靈宗至靈皇境。宿主目前靈者三階，建議先將初階卷練熟後再看後面的。”
“知道了知道了。”花未晞把冊子收回系統空間，躺到床上時己經很晚了，但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腦子裡反覆轉著晚上走位訓練的畫面，還有最後唐韞辭說的話。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全亮她就醒了。
窗外一層薄霧，院牆上的青瓦覆著露水。
花未晞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氣，寒氣鑽進鼻腔，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她洗漱完畢推門出去時，花雲鈺己經站在老槐樹底下了，正在活動手腕。
“哥？你起這麼早？”
花雲鈺轉頭看了她一眼：“習慣了，你也早。”
“睡不著。”花未晞在他旁邊站定，學著他也活動了一下手腕，“今天靈力基礎課在哪兒上？”
花雲鈺指了指學院後山的方向：“玄機子剛剛讓人送了一張紙條過來，說在後山平臺集合。”
花未晞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後山被晨霧遮了大半，看不清平臺的具體位置。
唐韞辭第二個出來。
他今天換了一身深紅色的窄袖衣，不像前幾日那樣穿得鬆散，像是特意為上課準備的。
他看見花未晞站在院子裡，抬手打了個招呼：“早。”
“早。”
楚翎曄和花未霜幾乎是同時推門出來的。
楚翎曄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衣，左肩那處繃帶在領口處若隱若現，昨晚走位訓練時他那隻肩膀動得少。
花未霜走到花未晞旁邊，花未晞偏頭看了她一眼：“姐，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花未晞想了想：“還行。”
其實她沒怎麼睡著。
五個人在院子裡簡單收拾了一下，花雲鈺走在最後，關了院門，一起往後山走。
晨霧還沒散盡，青石路上溼漉漉的。
路上零星遇到幾個早起修煉的學生，有人看了他們一眼便移開視線，有人多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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