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晞睜開眼，看見掌心下方浮現出一道極淡的金色光影，勾勒出一隻龍爪的輪廓。
“放空，讓它自己走。”玄武長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近不遠，“你越用力，它越不出來。”
花未晞重新閉上眼，把那一絲靈力停在掌心，不再往裡推。
那道金色光影像是感知到了她的“退讓”，緩慢地從浮雕表面浮起，像一層薄薄的金色水膜，延展、成型、凝聚，最終在她掌心上方靜止下來。
她睜開眼時，黃龍虛影己經成形了。
雖然邊緣還在微微顫動，輪廓不夠完整，但確確實實是龍的形狀——
頭角、身軀、西爪，盤踞在她掌面上方寸許的位置，像是剛剛甦醒。
她偏頭看向其他人，花雲鈺掌心的青龍虛影比她的凝實得多，青光像凝固的琉璃；
唐韞辭的朱雀虛影邊緣跳動著赤金色的火光；
楚翎曄的白虎虛影偏白，輪廓清晰但氣息略沉；
花未霜的玄武虛影是墨藍色的，比其他人的小一圈。
玄武長老沒有點評，只是說：“試著讓它們往中間去。不用催，放過去就行。”
五個人各自引著虛影往石室中央緩緩推移。
青龍往左前、朱雀往右前、白虎往右後、玄武往左後、黃龍居中偏後。
五道光芒在石室中央慢慢靠近，在距離約一臂的位置時，朱雀和白虎的虛影邊緣最先碰到彼此。
“嗤”的一聲輕響，兩道光芒同時彈開，赤色與白色的光點在空氣中炸開，像是濺起的火星。
唐韞辭和楚翎曄各自後退了半步。
玄武長老沒有喊停，只說了一句：“火和金的關係像兩個人脾氣不合，但沒有誰對誰錯。
再試一次，這次靠近的時候，不要想著合，先讓它倆能站在同一塊地方就行。”
第二回唐韞辭和楚翎曄重新催動虛影往中央靠。
這一次靠近的速度比第一次慢了很多，像是兩個人在試探性地向對方伸出手，近了、停住、再近一點。
朱雀的赤光在即將觸碰到白虎的白光時微微亮了一下，但沒有立刻彈開。
白虎的白光邊緣也軟了幾分，兩道光芒在距離一臂的位置上停住了，沒有再靠近，但也沒有彈開。
玄武長老點了點頭：“今天不急。做到能靠近不排斥，是第一關。”
接下來的時間五人練了兩兩相生和兩兩相剋的組合。
花未晞和楚翎曄的土生金組合，比前一對順利得多。
她的黃龍金光貼過去時，楚翎曄的白虎白光幾乎沒有猶豫就接住了，兩道光芒的邊緣貼合在一起，像是早就認識。
然後就見唐韞辭的朱雀立馬貼了過來，把楚翎曄的白虎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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