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花未晞獨自待在丹房裡，照著青龍長老昨天教的“靈力是引子，不是錘子”那套方法又煉了一爐回春丹。
這一次她刻意控制了靈力的量和停留時間，成丹時只出了一顆，但丹紋比昨天的更清晰，顏色也更均勻。
她把那顆丹藥收好，想著下次給唐韞辭看看什麼叫“成功品”。
傍晚五個人重新聚在老槐樹下吃晚飯。
花雲鈺從食堂端回來幾碟菜，花未晞把自己今天畫好的陣圖拿出來給花雲鈺看。
花雲鈺看了一遍，指出青龍位那條路徑的末端畫得有點偏，花未晞記下來準備明天改。
唐韞辭在旁邊欠欠地插了一句：“比你早上畫的時候好多了，早上那條路都快畫到朱雀位那邊去了。”
花未晞瞪了他一眼：“你早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早上你還在畫，不到最後一刻怎麼知道會不會自己改回來。”唐韞辭說得理所當然。
花未霜坐在旁邊沒有參與對話。
她喝完了碗裡的粥，在石凳上坐著，像是在想什麼。
花未晞偏過頭看她：“姐？”
花未霜回過神：“沒事，在想那株靈植的氣味。”
花未晞知道她又在琢磨白天認的那些靈植，就沒再多問。
週日早上花未晞起得更早了一些。
她推開窗戶時看見唐韞辭己經在院子裡了，今天沒有蹲在樹底下看野草，而是站在院子中央，右手掌心託著一簇赤金色的火苗。
火苗比前幾天看到的更穩定，邊緣不再跳動得像要隨時熄滅。
他像是在練習控制火焰的持久度，花未晞出門時，他沒有收回火苗，只是偏頭看了一眼：“早。”
“早，你這火……比前幾天穩了。”
唐韞辭把火苗收回去，活動了一下手指：“練了兩天，總算能維持一炷香以上了。”
花未晞回屋把昨天煉好的那顆回春丹拿出來，走到他面前遞過去：“這個是昨天下午煉的，比前天的好一點。”
唐韞辭接過來看了看，眉梢微微揚起：“確實好多了，顏色勻了很多。這算是你目前最好的一顆？”
“目前最好。”
他把丹藥還給她：“留著以後當參考。”
然後又伸手：“再分我一顆前天的留著對比。”
花未晞哭笑不得地從袖中又取出一顆遞給他：“你是真要拿它跟昨天的對比，還是找藉口多要一顆？”
“兩者都有。”唐韞辭收進袖中，坦坦蕩蕩。
花雲鈺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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