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屋裡,兩人左等,秦京茹也不來,右等也不來,秦淮茹也有些不耐煩。
“我先回屋去看看吧,這丫頭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傻柱也有些洩氣。“估計是沒看上我吧,唉,算了!”傻柱鬱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飲。
秦淮如剛回到家,正準備飯菜棒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到了家裡,將書包往凳子上一扔,整個人趴在床上用被子捂著頭。
“兒子,你怎麼了?肚子不餓嗎?準備吃飯了,今天啊,有你愛吃的紅燒肉!”
“我不吃!我不吃那傻子家的東西!”
秦淮如臉一黑,將被子掀開,看到兒子的慘樣,火氣馬上消。“兒子,你怎麼了?誰打你了?跟媽說,媽帶你傻叔去學校給你討個公道。”
棒梗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雞一樣,一把推開自己的親媽。“別跟我提那個傢伙!要不是他,我怎麼會。。。嗚嗚嗚!”
秦淮如感覺今天兒子明顯不對勁,耐著性子左哄右哄,總算弄清了一絲真相。
“誰在學校裡這麼嚼舌根?我們孤兒寡母己經夠難了,還不肯放過我們嗎?”秦懷如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棒梗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樣,心疼的反過頭來安慰自己親媽。
許大茂和秦京茹兩個人,首到天黑了才回來,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西合院,像做賊一樣。
回到屋裡,婁小娥聞著自己的丈夫一身酒味兒和羊肉味兒,等了半天了她,瞬間有點不爽。“又去哪了?都啥時候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我準備去接你,半道碰到一個朋友,推不開,沒辦法。。。”
婁小娥見自己的丈夫沒喝醉,心情稍微好了些。“大茂,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啊?”
“我將我的嫁妝都交出去了,這樣我家裡會安全些!”
“你說啥?”許大茂聽到這話差點跳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從床底看了一下,果然,原本的黑箱子此時己經空空如也。
“你怎麼這麼笨?你以為那三瓜兩棗會讓上面對你們有所改變,你也太天真了!”
婁小娥起身抱著自己丈夫的胳膊,略微有些撒嬌。“不交也交了,這是我爹的主意。。。”
聽到這話,許大茂氣呼呼的將手裡的毛巾塞進臉盆。“你家的福我是一點沒享到,現在錢沒了,你又沒收入,咱們怎麼辦?”
“你的收入不低了,我也會去找點零活幹,日子總過得下去的!”
“你找零活幹!哈哈哈哈!”許大茂彷彿聽到了最大的笑話。“行啊,婁小娥,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就這麼做主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可是這事是我爹拿的主意!”
“我才是你的丈夫!”許大茂滿眼充血,把婁小娥嚇了一跳,婁小娥見到這個樣子,脾氣也上來了。
“反正現在錢沒了,你說怎麼辦?”
“錢沒了咱們就離婚!這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