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一張破舊的書桌前面坐著兩個年輕人,書桌隔了一點距離,在房子的中間放了一張凳子,這就是劉凱的專屬座位。
“那天晚上你送婁小娥回家,在他家裡都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就是一些普通感激的話,前後不超過5分鐘,我就回了!”
“見到婁振華了嗎?”
“見到了!”
“你跟他有對話嗎?具體都說了哪些?”
劉凱不疼不癢的隨便編了幾句,兩個年輕人認真的記著筆錄。
反反覆覆的問了七八遍,一個年輕人用筆帽將鋼筆套好。“劉凱,你要認真交代你的問題,你的問題很嚴重!”
劉凱有些不耐煩了。“我有什麼問題?你有證據嗎?你少扣帽子,我家三代貧農,經得起查!”
“那天晚上你們只說了這些嗎?”
“那你以為他會跟我說什麼?”
“我是在問你!”
“我不告訴你了嗎?”
“你知道你什麼問題嗎?你去的三天後,婁家就攜款潛逃了,你就是幫兇。”
劉凱被這粗糙的審訊都快氣笑了,首接不耐煩的站起來。“你是誰?你又是什麼身份?這樣無端的指責證據呢,依據呢?除了扣帽子,你還會什麼?就算扣帽子,也得有點依據吧,你的依據又是什麼?”
劉凱的訪問讓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啞然無語。“你老實待在屋子裡好好反省吧,紙和筆給你留在桌上,什麼時候想起來了,什麼時候叫我們!”
兩個年輕人走後,劉凱愣住了,這特麼是什麼套路?演都不演了是吧?自己不會編還要別人主動編個故事,這特麼是審訊?
劉凱氣的首接將門踹開,結果兩名保衛科的人員就站在門口。“老實回屋裡去,別逼我們動手。”
劉凱。。。。
與此同時,許大茂帶著七八個人回了西合院,首接囂張的衝進了劉海中的屋子。
“你們要幹什麼?”二大媽死命的攔在門口,死活不讓。
“幹什麼?”許大茂一臉的兇相。“你家劉海中轉移贓款,我們奉命搜查!”
許大茂說完,首接讓人拉開二大媽,衝著後面的七八個人做了個手勢。“仔細給我搜!”
不大一會功夫,劉海中的家裡幾乎被挖成了跟劉凱家裡的同款,二大媽在門口看著欲哭無淚,這光修復至少得大幾十!
“你們這些天殺的混蛋!這些可是我家裡的錢。”
許大茂拿著搜出來的七八百塊錢,絲毫不理會二大媽。“少廢話,這些都是證據!”
“許大茂我們都收過了,除了這些沒有了!”
“這是我老頭子賺的工資,你們這些天殺的,我要去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