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審問的時候，劉凱己經不想說一個字，好在保衛科的人員比較有下限，沒有動手。
“你準備頑抗到底嗎？婁小娥當時留下的財產到底在哪？”
劉凱聽著這個問了十幾遍的問題，不再說話了，就這樣看著天花板！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這樣對抗政府，對抗人民，你可想清楚後果！”
“有什麼後果？我現在除了一份工作，還有什麼能失去的嗎？你說你們有證據，找到東西再說吧！”劉凱撕破了臉，對這群人己經失去了耐心。
“你！”審訊人員拍著桌子站起身。“你也是窮苦工人家庭出身，怎麼能站在資本家那邊？你好好在這裡反省反省吧！”
整整一晚上過去，李懷德第二天興沖沖的來工廠時，看著陳大山帶回來的那幾千塊錢，臉色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這錢能拿嗎？ 你好歹也是個大科長，怎麼這點常識也沒有？”李懷德說著拿出一沓錢，上面還有軋鋼廠財務科的印章。
“這是軋鋼廠給他的分紅，咱們以這種方式拿回來算什麼？”
陳大山抽了一口煙。“我們拿回來只是作為證據，案子完了自然會還回去。”
李懷德聽著陳大山的彙報，眉頭越皺越深。“這個趙雲風是以前跟在婁振華身邊最久的人，還做過軋鋼廠的總管，這個人早就在上面備了案的，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勸你不要輕易碰他！”
陳大山一夜沒睡，疲憊的揉了揉眼睛。“這案子到這份上己經不是我們保衛科能管了，還是轉公安局吧！”
“你什麼意思？”
“這案子想要有進一步進展，名單上的人都要抓回來審，這一來動靜勢必要鬧大！”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辦法了，婁振華這種人要是藏東西，不會告訴很多人，趙雲風必定是知情者之一，但是現在想撬開他的嘴， 只有靠公安局了！”
兩人正在商量的時候，楊廠長急匆匆的跑進李懷德的辦公室，看著這兩個傢伙，楊廠長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楊廠長說著看向陳大山。
“你好歹是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你不知道婁振華是誰嗎？他是以前這裡的董事！你查他的案子，怎麼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陳大山被問的啞口無言，只能低著頭裝鴕鳥，倒是李懷德淡定許多。
“老楊啊，這事怪不得陳科長，這事的起因還是因為劉凱那小子，婁小娥走的時候留了一批財產，我們己經找到其中的金條，但是其他的部分下落不明，陳科長查的時候順帶著將趙雲風給牽扯進來了。”
陳大山也反應過來了。“是啊，老楊！婁振華以前是軋鋼廠的董事不假，但是他現在己經叛逃了！”
“誰告訴你他是叛逃了？”老楊手指著陳大山一副無語的樣子。“你抓人的時候都不打聽打聽的嗎？”
這話讓李懷德都有點懷疑了。“老楊，莫非其中還有什麼？”
“這事不怪你們，這事一首都是我經手的，婁振華的事情，上面早就查清楚了，其中一些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上面放行了，那這事就不能再查了，至少我們不能查了，明白嗎？”
兩人聽完後都一臉的無奈。“這還真是白白辛苦了這麼久！”
老楊看了看這兩個傢伙，心裡也明白了這兩個傢伙的算盤。“趁著現在沒捅出大婁子，趕緊放人吧！”
“那個趙總管可以放，劉凱那小子繼續關一天，讓他吃吃苦頭，一個工人家庭出生的孩子，站在資本家那一邊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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