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老首長帶著詳細的調查材料回到了部裡,一間辦公室裡面,首長恭敬的站在一旁,看著辦公桌上的人。
“全爛透了!好好的一個領導班子,怎麼就成了這樣?按照你這報告上所說,軋鋼廠一個月的招待費比國家規定的翻了10倍都不止!”
老首長聽到這話也是憂心忡忡。“我就擔心這現象不止軋鋼廠一家,就那幾個臭小子交代,京城所有的廠都有這種現象。”
“這股邪風是該殺一殺了!軋鋼廠的這些領導班子,該停職的停職,該殺的殺!尤其是這個李懷德,買賣職位,虛報賬目,甚至還脅迫婦女,簡首壞透了!”
“那處置是公開還是。。。”
“當然公開處置,不然怎麼起得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可是。。。”
“沒有可是!這名單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去辦吧!”
接到指令的工作組,很快在軋鋼廠舉辦了一場公開大會,劉凱和所有的工人坐在下面,期待的看著上面。
“楊為民任職期間,濫用職權,視廠規如無物,包庇下屬監管失職,並多次用公款吃喝,根據領導指示,暫停廠長職務,降級為軋鋼廠工人留廠察看!”
“好!”劉凱聽到這訊息大喊一聲,巴掌都拍疼了,臺上的楊廠長看到底下的反應,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李懷德任職期間,虛報賬目,濫用職權,並犯有嚴重的作風問題,經我們審查,證據確鑿,停止廠長職務,並判處10年勞改有期徒刑,即刻執行!”
劉嵐聽到這一判決,眼淚都出來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女人和幾個受害的女工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嘩啦。
“何雨柱,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偷盜廠裡食材,證據確鑿,現開除公職,由公安機關追償後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臺下的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嘴唇一個勁的哆嗦,看著臺上像死狗一樣的傻柱,哪裡還有往日半點囂張的樣子?
公審大會讓軋鋼廠所有的工人不停的叫好,工作組每宣讀一項,底下的工人都要躁動一致,看著工人的情緒,又看著上面曾經的領導,不少工作組的成員心裡五味雜陳。
紡織廠裡面,得到訊息的何雨水難過的躲在廁所裡面哭了個昏天暗地,哭完了還得忍痛跟自己的親哥劃清界限,想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何雨水緊咬著牙齒。
“易中海,秦懷茹,你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雨水擦乾眼淚,在抬起頭的時候,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好在周圍沒人,要不然絕對能下的讓小兒止啼。
軋鋼廠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效果也是顯而易見,京城不少工人的食堂終於見到葷腥了!大家也默默的記住了一個名字,傻柱!
西合院裡面,老太太這幾天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每天都要來中院轉一轉,看著傻柱長期關著的門,總是不自覺的唉聲嘆氣。
“小易啊,柱子有訊息了嗎?”今天如往常一樣,老太太來到傻柱門口時,碰巧遇見了下班的易中海。
“有了!”
“我那傻孫子怎麼樣了?”
“他,他。。。”
“你倒是說呀,想急死我嗎?”
“他被判了兩年!”
哐噹一聲,老太太手裡的柺杖應聲而落,嘴裡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癱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