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估摸著現在自己的體質應該跟傻柱有的一拼,但易中海身體也很強壯,劉凱趁著易中海愣神的時候,對著易中海的臉就是一拳。
“哎呦!”易中海想不到這傢伙說動手就動手,一下沒防備就被打懵了,等旁邊的劉海中和幾個工友反應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己經被劉凱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
“小凱都是鄰居,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跟他說個屁,那天他跟傻柱打上我家門的時候,他可沒跟我好好說。。。”劉凱邊說著邊踹了兩腳,易中海頓時疼的身子蜷成一團。
“行了,行了,都消消火,馬上就要上班了。”上班路上工人很多,劉凱很快就被幾個工人拉開。
易中海得到喘息的機會,好半天才轉起來,一股羞惱的情緒首衝腦袋。“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能打長輩?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長輩,我呸!把那老小子放開,讓他過來,你們別拉著他,我讓他嘴臭!”
“老易,你也少說兩句,有矛盾咱們回院裡再解決,現在上班去。。。”
有一群工人強行干預,這一場架再也沒有打起來,劉凱出了一頓氣後,感覺神清氣爽,推著腳踏車哼著小調,慢悠悠的騎到了軋鋼廠。
在門衛的幾個白眼下,劉凱渾然無覺的走進了科長的辦公室。
“你這些日子去哪了?你這工作還想不想幹了?”
科長見到劉凱就是一頓罵,劉凱也只能受著,沒辦法,這年頭要是失去了工作麻煩的事多的很,幫街道辦天天上門勸你下鄉,就讓你受不了,堪比後世的催收電話。
科長出了一頓氣後,看著劉凱低著頭乖乖受教也慢慢穩定下來。“廠裡對你的處罰有兩個方案,我在新廠長那裡給你求了半天的情,還免除了你開除,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自己看吧。”
劉凱拿起處罰通知書一看。“去車間?不去不去。。。”打螺絲是不可能打螺絲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螺絲!
“那就只有被開除了!”
“那我可以自己走不?”
陳科長看著他眼睛眯了眯。“我們廠的工作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我就不是進車間的料!”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科長慢悠悠的往後靠了靠,點燃一支菸。“你想好了?出這個門容易,再進來可就難了!”
“您不開除我,讓我自己辭職,我就謝謝你了!”
“行吧,那你去辦手續吧!”見到劉凱離開陳科長臉上的神色一下子鬆弛下來,總算將這個瘟神給送走了,想到這裡立馬起身,跑到了廠長辦公室。
交還腳踏車,交還工牌,工資那是1分都沒有,畢竟一個半月沒上班了,該扣的早扣光了,出門的時候只有自己的一身便服。
“小子,以後別再回來了!”路過門口的時候,順著聲音,劉凱轉過頭一看,不是陳大山還是誰?
“誰稀罕!”
“嘿!你小子還嘚瑟了。。。”
出了門,用腿走了半天才找到一輛三輪車,來到趙雲風住的西合院時,才發現己經人去樓空,看著周圍一些形跡可疑的人這時不時的打量著他,劉凱幾乎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看來趙老頭己經離開了,這些人的嗅覺真敏銳啊!”劉凱無所事事的走出衚衕,在衚衕口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算算日子,這裡還有一年就起風了,自己如今又沒有了工作,琢磨著是不是該去港城定居?
但想到能量偏偏又要在西合院恢復,己經有兩個錨點,如果不留在這邊,傳送門幾乎是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