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劉凱離開後,閻埠貴和劉海中兩個人都互相看了看,心裡都開始了盤算。
“二大爺,三大爺,劉凱打我的事,今晚必須開個全院大會,這個風氣絕對要殺一殺,不然這院裡的小輩都要造反了。”
三大爺咳了咳。“老易啊!人家說的很明白,就是報復你上次打上門,這事情扯起來,沒完沒了,誰也說不上個對錯,我看全員大會還是算了吧。”
“是啊,老易!你做初一,人家做十五,我倒是很想教訓那小子,問題是你這事情不在理呀。。。”
易中海聽著兩人的話,越來越煩躁,氣呼呼的甩了甩袖子,來到後院,推門走進老太太的屋子。
“柱子!我的柱子誒。。。”
聽著老太太自言自語,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老太太身體好些了吧?”
“你來了,我的柱子現在怎麼樣?”
“我打聽了,他現在在京城附近的農場勞改,活不算太重,以那孩子的性子,兩年忍忍就過去了。”
“唉!我的柱子受苦了,都怪那個小畜生!”
“那小畜生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現在又沒工作了,更加肆無忌憚!”易中海說到這個頗感頭疼。
“那小子沒多少積蓄,沒有工作,勢必要去找收入,我看他紅光滿面的,吃的又不差,估摸著也去投機倒把了,什麼時候你也找人去跟跟他?”
“老太太上次那事。。。”
“上次是我們想錯了,僱人行兇容易被人抓到把柄,但是僱人跟著他,不就啥事沒有,他不也這樣對我的嗎?”想到這個老太太就恨得咬牙切齒。
“老太太,我手頭上沒這方面的人啊!”
聽到這老太太強打起精神,床頭櫃的盒子裡面取出一塊玉佩,“還是那個地方,你去將我這塊玉佩交給他,把我的話帶過去,他會知道怎麼辦的!這個禍害不能留了!”
易中海接過玉佩,緊緊的握在手中。“這小子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了,只要再出點什麼事?我們運作運作,一定要把他送到鄉下去。”
兩人正商量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從隔壁傳來,老太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的柱子啊。。。”
正在院子裡玩的棒梗聞到這香味口水首流,這段日子沒了傻柱的飯盒可把他饞壞了,對肉的渴望讓他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後院,看著是劉凱的屋子,口裡暗罵一聲晦氣,聞著香味,從懷裡摸出一個窩頭,一臉的苦澀。
“喲,這不是棒梗嗎?怎麼躲這了?”許大茂回屋時看著月亮門旁邊的身影,眼珠子轉了轉。
“要你管?”棒梗狠狠的啃了一口窩頭,白眼首翻!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你小姨夫!小姨夫家裡今天也做了肉,要不去我那裡吃兩口?”
“你會有那麼好心!”
“不就是一餐飯嗎?跟小姨夫走!”許大茂說著摸了摸小棒梗的頭,半肯出於對肉的渴望,將信將疑的跟在許大茂身後。
一大一小進了屋,秦京茹端上飯菜,許大茂抬眼一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肉不要這麼小家子氣,哥不差錢!”
許大茂邊說邊擼起袖子進了廚房,看著房樑上的臘肉狠狠的割了一刀。
油汪汪的臘肉很快被許大茂炒熟,端上飯桌的時候,棒梗的口水己經流的跟瀑布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