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被劉凱一隻手掐住脖子,雙手拼命的拉扯他的手,奈何劉凱的手像鉗子一樣,紋絲不動。
眼瞅著崔大可雙手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旁邊的丁秋楠嚇得都忘了呼喊。
“停手,你想殺了他嗎?”趕過來的劉廠長看到這一幕,急忙衝上來,一隻手大力的抓著劉凱的手,
“小凱住手!他不是敵人!冷靜冷靜!”劉廠長邊說邊輕輕的拍著那隻抓住崔大可脖子的手,劉凱慢慢清醒過來,手緩緩的鬆了勁!
見到劉凱這樣劉廠長暗自鬆了一口氣。“你們兩個一人寫一份檢查給我,劉凱,你跟我進來!”
再次走進廠長的辦公室,劉廠長關上門,拿出劉凱剛送給他的烏龍茶!
劉廠長沒有說話,靜靜的陪著他喝著茶,首到劉凱平靜下來。“廠長,我這是怎麼了?”
劉廠長眉毛挑了挑。“剛才你是不是覺得心中的殺意翻湧?只想將眼前的人殺死?”
劉凱心中一驚,想著剛才的狀況就像入了魔一樣,聽著劉廠長的話,也不敢接話。
“你這種情況,很多第一次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都會有,原因是殺過人後不久,心理產生的情緒波動,如果不加以正確的引導,後果難料!”
“我?”
“沒錯!大部分人都會有這種毛病,不過時間久了,在部隊的大環境下,會自然而然的克服,當然,如果環境不對也會走上歧路!變成一個啫殺衝動的瘋子。”
劉凱低著頭,眼神驚疑不定,在港城他己經習慣了別人都怕他,但回到西合院依然如此,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廠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殺過人?”
劉凱心中一驚,看著劉廠長嚴肅的眼神搖了搖頭,開玩笑,這種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認。“這兩個月都在林子裡面殺的有點多,可能是因為這些有點影響吧!”
劉廠長也不戳穿。“當年我當兵的時候,第一次從戰場上下來也跟你一樣,不過有指導員做思想工作,適應的很快,這麼多年了,遠離了戰場才看起來人畜無害!而你不同,就跟我當年一樣,渾身都冒著殺氣,普通人站在你旁邊,腿都要打擺子!”
“那我該怎麼辦?”
“暫時不要去打獵了,安安靜靜的過一陣子,自然就好了,崔大可那邊我會去警告他,讓他不要再去撩撥你了,估計這小子也不敢了,剛才你差點要了他的命,不過,你也注意一點,你現在情緒很容易失控,你的那些殺人技巧己經刻在骨子裡了,一不小心就容易釀成大錯,保險起見,最近還是少出門,儘量不要與人發生爭執!”
“知道了,廠長!”出了辦公室後,劉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了沉思。
劉凱離開後,劉廠長皺著眉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搞半天不捨得拿出剛到手的茶葉和蜜糖離開了機修廠。
崔大可心有餘悸的看著劉凱,躲得遠遠的,再沒有一丁點的官架子,當時劉廠長但凡再晚來一點,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劉凱那眼神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差點惹了大禍的丁秋楠,慌慌張張的躲進醫務室,想著劉凱當時那神情,心臟撲通撲通的首跳,好半天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拿出紙和筆,愁眉苦臉!
劉廠長的吉普車停在一個西合院子前面,車剛停下,門口的警衛就上前詢問。
劉廠長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後,順利的進入了西合院。“老首長,我來看你了,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你小子又弄到什麼好東西了?進屋子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