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嵐玉垂下眼眸，“是這樣嗎？”
沈棠點頭如搗蒜，不管傅漆玄以前幹了多少爛事兒，但這一件真不是他。
“小九啊......”
邱嵐玉忽然語重心長道，“我曾聽聞，魔界尊主傅漆玄是混血魔種，天生的魅魔聖體，是個絕色妖孽，你和他相處那麼久，該不會被他迷住了，才這樣維護一個魔？”
邱嵐玉說了這麼多，唯有“維護一個魔”這幾個字，像釘子一樣，一根一根釘在了沈棠的聲帶上，振動著刺痛。
“師尊，弟子只是就事論事，傅漆玄在魔族十年，並沒有一點入侵人界的舉動。”
“小九，但你要記住，妖就是妖，魔就是魔，這是刻在血脈裡的東西，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邱嵐玉的這句話，是無極宗最有名的教條。
沈棠從入門開始，就開始學習這個，從不質疑，但這一刻，卻偏生反骨一般。
“師尊，世上萬事都怕一個萬一，萬一某個妖某個魔血脈突變了，真的就變成了一個好妖，好魔呢？”
沈棠琥珀色的眸子裡，盪漾著深深的渴望。
邱嵐玉卻依舊嚴苛，“你這番話，在我這裡說說就罷了，萬萬不可出去宣揚，免得給自己招來災禍。”
沈棠默然，垂眸輕點了一下頭。
除此之外，邱嵐玉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三天後的靈禁峽谷之戰，是你試煉的最後一關，屆時中州通天學府的院士也會來這觀看，若你表現出色，不僅可以做宗門的接任繼承人，還能被選拔去中州通天學府進修。”
邱嵐玉對沈棠寄予厚望，“你一定要好好準備。”
中州是修士朝聖地，而通天學府，是九州大陸最好的修士深造場。
那裡是唯一儲存著半幅通天符籙的地方，更有靈力充沛濃郁的通天塔，在那裡修煉可一日千里。
但那裡的招生條件極為苛刻，每五年才從各州招收一名修士入內修行。
也就是萬千修士當中，每隔五年才有八個人能得到這樣難得的機會。
沈棠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心潮澎湃。
中州無疑是九州大陸最精彩的舞臺。
“我會努力的。”
沈棠之前的人生，都活在紀清洲的影子裡，她也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為師，相信你。”
邱嵐玉和沈棠說話間，外面的弟子來報，說江逸已經把渡厄峰的人，都帶回來了。
“師尊，那我先去看看三師兄。”
邱嵐玉揮揮手，“去吧，順便從我這邊庫房取點丹藥給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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