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振臂,往復七劍!
“這些是替死在你手下的無辜弟子。”
有噬魔淵那些天真面孔,亦有苦行峰那張意氣風發的臉。
紀清洲雙手緊緊掐住自己的喉嚨,呼叫他全身的靈力去封住傷口,混元棋盤的領域因靈力不足開始分崩離析。
軟劍被紅色火光包裹,變成了三尺長劍,看上去和紀清洲用的那一把妄斷歸真有九分像。
沈棠毫不猶豫,用這把劍從胸口心脈處將紀清洲捅了個對穿。
“這一劍,是替六師兄。”
紀清洲兩眼翻白,身體如脫了線的傀儡般下墜。
“別死啊。”
沈棠忽而輕聲喚住他,“還不可以死呢。”
紀清洲看不到沈棠的表情,卻覺得沈棠的聲音變得柔軟了幾分,他試探著跟沈棠傳音。
【師妹,你消氣了?】
紀清洲如何不知道這樣做有多沒皮沒臉,但......
在生死麵前,臉算什麼?
然後,他聽到了沈棠輕柔的一笑。
紀清洲只覺得那聲音,如九天梵音一般動聽,到底他可是沈棠的青梅竹馬,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存在啊。
可轉瞬間,九天梵音落入地獄,沾染了無間業火。
“你還沒把我的靈根,還。給。我!”
沈棠徒手刺入了紀清洲的丹田,於他血肉中握住那根原本是屬於她的極品火靈根。
“呃,啊!”
紀清洲渾身都是傷一雙手已經不夠用,沈棠那情絲纏如蛭蟲般鑽入他的血肉,將他釘在了原地。
沈棠面色冷淡,只有眼眸中跳動著憤怒的火光,“痛嗎?拔除靈根很痛吧?”
沈棠的手在他丹田裡,反覆的拉扯著要一個答覆。
直到紀清洲艱難的點了一下頭,她才停下來。
“痛就對了!”
沈棠就是要他知道,五歲的她,也是這樣痛!
沈棠手下猛地用力,將那根極品火靈狠狠折斷剖出,在靈火的灼燒下,將其化為灰燼。
她鬆開了搖搖欲墜的紀清洲,擦拭著自己滿手的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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