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周青丘暗自腹誹,他倒是不想來,能行嗎?
在湫谷他們不僅吃了個閉門羹,還被那鳥人噴了一通。
最憋屈的是他們還不能還口,畢竟是去議和的。
他們也都知道,那個是沈棠的靈獸,代表的是沈棠的立場。
周青丘留意著沈棠的神色,沈棠始終面帶和善的笑意,但她身後的傅漆玄神色冷冽,宛如一朵隨時會落下霜雪的陰雲。
周青丘想要在這兩人的臉上找出些暗示來屬實難。
只能試探著開口,“在下是為何而來,想必沈修士已經很清楚,正如你所說,你我皆同族,相煎何太急?”
周青丘和薛望川以及葛西嶽年紀閱歷相仿,但他顯然更懂審時度勢。
他對沈棠的稱呼是沈修士,而不是魔尊夫人,就是希望沈棠回答他的時候,能站在修真者的角度來。
經過這幾次的紛爭,周青丘是真的怕了沈棠和傅漆玄這兩個。
再不擺清楚位置,別說掌院,就是中州學府都要玩完了。
然而,沈棠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只是模稜兩可的“嗯”了一聲。
周青丘便接著道,“既然如此,還望沈修士不計前嫌,我中州學府願和萬相閣一樣,和無極宗永為摯友,化干戈為玉帛。”
沈棠有些好笑的看向周青丘,“貴府幾次三番要置我於死地,今日又說這個,是不是有點......”
太不要臉。
周青丘也知道,他來之前也想過,他要是沈棠的話,那天在湫谷就應該把他們全都一鍋端了。
為了活命,周青丘也就不在意什麼宗師臉面了,有錯就改。
這也是他和薛望川。葛西嶽之間最不同的地方。
“之前的事情都是薛望川的主意,我們中州學府講究體制,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們也是真沒辦法。”
周青丘說完,身後跟著的倖存副掌院們也跟著點頭態度卑微。
曾經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中州學府八掌院,現在就剩下這一盤四喜丸子。
能不能上桌,全看沈棠。
沈棠不吃這一套,往死人身上甩鍋是中州學府的老傳統了。
“說點實在的,要是說得好,翻篇兒也不是不行。”
畢竟沈棠不是一個喜歡找麻煩的人。
實在的......
周青丘心想,說實在的,中州學府的東西也被沈棠掏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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