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硯本體是隻孔雀,驚叫起來的時候嗓子那叫一個尖。
嚇得傅漆玄懷裡的大狼崽從美夢中驚醒,嗚嗚的哭起來。
沈棠臉色不虞,“你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就憑心硯這不管不顧的一嗓子,沈棠覺得他根本就沒哄過孩子。
心硯這會兒哪裡還有心思解釋,他感覺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這個狼崽子......他居然......居然......
居然拉了!
而且狼妖剛才遞給他的時候,太匆忙,也沒有包嚴實,這崽子的尾巴支楞出來,直接拉了心硯一身。
啊!他的衣服啊!他天蠶靈絲織造的衣服啊!不能水洗的呀!
心硯強忍著那種想把狼崽子扔出去的衝動,如機巧人一般僵硬的,緩緩轉動了四下脖子才扭過頭。
“塔長,麻煩幫我一下,孩子拉了。”
每一個字的好情緒,都是心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棠鼻子動了動,竟然是拉了嗎?但她沒聞到什麼異味兒啊。
“這是崽子的胎便,不臭的。”
陸紋趕上來幫忙,是解釋也是安慰心硯。
接生陸紋沒有經驗,但照顧孩子,他手拿把掐,小小紋就是他親手拉扯大的。
小小紋打了水,陸紋把小狼崽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給崽擦洗,心硯則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藉著水聲打掩護,陸紋也有些暴躁。
“你說你,明知道沈棠的眼睛不行,你還穿這麼花枝招展給誰看?”
聽到陸紋埋怨他,心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魅妖一族追求美,從來都是為了取悅自己。”
管她沈棠看不看呢,他自己也是要看的,尤其是還有傅漆玄在。
在沒見到傅漆玄之前,心硯一直認為自己是三界的顏霸。
他怎麼賣力,可見魔尊大人的臉屬實給他不少壓力。
陸紋哼氣,“你別忘了我們找你來是為了取悅誰。”
心硯埋頭心疼自己的衣服,幽幽道,“一隻天蠶三年只能吐一繭絲,你知道嗎?”
他這身衣服,足足用了一千三百五十個蠶繭,上面的刺繡就更不用說了,可就是這麼金貴的一件衣服,就被這個崽子一泡屎給毀了。
不行,這口氣咽不下去,這是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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