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夫人厲害,在下佩服。”
陸紋是真的服,傅漆玄血洗歸元離火塔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五體投地的感覺。
說是陸紋留下看孩子,但其實狼崽睡的很熟,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紅月喝過藥後,身體基本上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到底是狼妖不是尋常產婦,沒多時便能下床了。
前院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女人們的天下,男人們都在後邊廚房忙活。
蝶妖把上次的葵花籽拿了出來,三個女人圍桌而坐,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兒。
沈棠捏了一顆瓜子用手指甲剝開送進嘴裡,剛嚼了一下,忽然輕咦了一聲。
“欸?這是無極宗的葵花籽吧!”
蝶妖輕快的笑笑,“夫人吃出來了啊。”
“很難吃不出來。”
這種濃郁的,不可複製的香味兒,只要一過嘴,沈棠就能嘗的出來。
紅月接茬,“這幾百年,就數這無極宗的葵花籽吃不夠,要是有機會能去當地吃一次就好了。”
沈棠頓了頓,“會有機會的。”
蝶妖偷著橫了一眼紅月,她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們關在塔裡,但訊息卻不算閉塞,從新抓進來的小妖嘴裡,也都知道無極宗的變故了。
紅月無奈的歪了下頭,和蝶妖眼神交流。
蝶妹子,那咋辦?該說啥?
她可是一生耿直的北方狼妖,拍馬屁界的生瓜蛋子。
忽然讓她作陪魔尊夫人,紅月覺得還不如在床上裝暈算了。
蝶妖撥弄了一下自己耳邊深紫色的捲髮,衝著紅月挑挑眉。
蝶妖:這有什麼的,看我的。
蝶妖胸有成竹的開口,“我聽說咱魔尊大人有龍族血脈?還是先天魅魔聖體?”
“嗯,他確實是個混血。”
傅漆玄的這個身份,在九州大陸也不算新鮮了。
沈棠嗑瓜子嗑得口渴,伸手去摸茶碗。
蝶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繼續道,“那他那個是不是真有兩個?”
什麼?
哪個?幾個?
這句話簡單的一個複雜字眼都沒有,沈棠怎麼就一點也沒聽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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