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製的筷子,直直穿過了紀清洲的手背。
力道之大,筷子穿過了桌板,直接把紀清洲的手釘在了桌面上。
痛色鑽進紀清洲的眼睛裡,他詫異的望著沈棠。
“棠兒,你這是做什麼?”
紀清洲有些震驚,但以沈棠的修為,洗記憶時有些不穩定也是正常的。
這種情況,只要加大力度就可以了。
紀清洲調動棋局,更多的無形的銀絲墜落,牽在沈棠的身上,試圖控制沈棠的動作。
紀清洲一面控制,一面開口。
“棠兒,別鬧,平日在宗門的時候也就算了,你這樣會嚇到爹和孃的。”
但沈棠握著筷子的那隻手,卻沒有鬆開絲毫。
“紀清洲,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沈棠抬起另一隻手,手臂上那些牽著她的銀色絲線被一點點扯斷,崩裂。
她掐住了紀清洲的喉嚨。
“主動舞上來,是嫌上次死的不夠透嗎。”
被沈棠掐住喉嚨時,紀清洲才有了些驚恐。
但沒關係,他還有兩顆棋子。
聞靜和沈雲旗都衝過來,分別按住沈棠的胳膊。
“你們夫妻間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怎麼還動手了呢?”
“清洲這孩子沒什麼壞心思的。”
紀清洲自己也說,“棠兒,快鬆開,別讓爹孃擔心。”
沈棠聲音冷冷,“他們不是我的爹孃。”
“紀清洲,我承認你這次的局做的很漂亮,但很遺憾......”
沈棠咔吧一聲,擰斷了紀清洲的脖子。
紀清洲的身形迅速的消散,收束在沈棠的手心,變成了一枚漆黑的混元棋子。
紀清洲的本命法器,已經被他煉化到了這種地步。
桌子的另一端,又一個紀清洲憑空出現。
沈棠沒猜錯的話,他也是一枚棋子。
“你當時在人界,就是用這種方式騙過大師兄和二師兄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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