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景河自有妙計。
作為萬劍山的守護者,他可以暗中操控天梯上所覆蓋的劍氣的強度。
這是隻有他們族人才知道的秘密。
眼看著無憂和無慮就要踏上第八十階,景河不動聲色的調動了天梯的劍氣強度。
下面的人或許還沒有什麼感覺,但天梯上有些小宗門的弟子被這陡然加重的劍氣逼的生生噴出一口鮮血來。
沈棠眸光微沉,看向景河的眼神中充斥著瞭然。
“這就是你的把戲?”
沈棠這一路走來,陰招見的多了,景河這種小手段略顯稚嫩。
“本族長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景河看上去十分的淡定,控制劍氣威壓的強度是他們一族的秘密,沈棠是不可能知道的。
沈棠眼眸中映出臺階上兩個活潑的小身影,無憂和無慮似乎並沒有受什麼影響。
但天梯上還有無極宗和丹雲天的弟子,看上去就沒有那麼樂觀。
慕容婉也察覺出了不對,直言不諱,“景族長這山門試煉的強度可是有些不對?”
景河隨意道,“多少年來山門試煉都是如此,你覺得不對,還是說你們丹雲天弟子資質太差?”
從前丹雲天都不在二十個宗門之列,不過是借了沈棠的東風上來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慕容婉還想再說,景河卻轉身離開了,一副心高氣傲的的樣子。
沈棠直接亮出了千機扇,銳利的銀光伴著龍吟呼嘯而出,凌厲的劍意讓景河心頭一跳。
景河轉過身來,“不想進入劍冢的話,可以自願放棄,不必用這樣的方式壓人。”
“劍冢一定會進,只是無極宗和丹雲天的弟子,若是因為你的緣故受傷,那定要你百倍奉還。”
沈棠手中的千機扇還是扇子的形態,但仍然充滿了威懾力。
景河也知道沈棠是九州論劍的魁首,正面硬剛肯定會吃虧。
“山門試煉的劍氣,每年都有一些波動,這是很正常的,我倒是可以幫忙恢復,但這個忙可不是白幫的。”
景河順勢和沈棠談起了條件,“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破例幫忙一下。”
景河把自己的私心說得道貌岸然。
沈棠便問他,“你想如何?”
“放了我恩師。”景河的姿態頗為驕傲,“我恩師就是中州學府的前任掌院,葛西嶽。”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沈棠此時好像體會到了,中州學府最引以為傲的桃李滿天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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