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著滴漏，沈棠和傅漆玄聊起天來。
“其實在這裡見到舒長老，我真的很開心。”
傅漆玄偏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他就安靜的在她身旁做一個傾聽者。
“舒長老，是師尊的師弟，也是我的師叔，看到了前輩，就感覺無極宗還在。”
沈棠說著輕笑了一聲，“不對，無極宗一直都在的。”
沈棠難得的絮叨起來，“我這樣說話，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矛盾。”
傅漆玄也跟她一起盯著那不斷墜落的鐘乳化靈涎，嗓音緩緩。
“我明白。”
傅漆玄雖然沒有那樣的經歷，但是他能理解沈棠說的。
從前的無極宗，有前輩在的時候，尤其是邱嵐玉在的時候。
沈棠她們這一代弟子不論多大，都是孩子。
現在，沒有人會把他們當孩子看待了。
“你師尊......”
傅漆玄提起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觸碰到沈棠深深藏起的那根，敏感的神經。
“嗯。”
沈棠眼神有些失焦，應了他一聲。
“也能再見到的。”
傅漆玄不是空穴來風，他對沈棠說得每一個字，都是深思熟慮，是能兌現的。
傅漆玄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看她的側臉，“她的轉世，我陪你找。”
沈棠頓了頓，也轉過了頭。
視線交匯時，被霧氣擁住。
“好。”
沈棠其實不是執著於非得要找到邱嵐玉的轉世，她眼眶溼熱更多的是因為傅漆玄。
他給予她的那份，不隨意的愛意。
縱有萬難，也始終在她左右相伴。
從溶洞出來，陡然強烈的光線讓沈棠眯起了眼。
視線恢復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驚住了。
溶洞外，穿著符玄谷練功服的弟子，裡三層外三層的把洞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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