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河走到主位上坐下,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眼底翻湧著殺意。
當年他為了搶奪雲家的瑤光神脈秘寶,親手封印了柳真真的母親雲輕瑤,這件事是王家最大的秘密。
一旦暴露,別說雲家的餘黨會找上門復仇,光是那些和雲家有舊的上古世家,就能把王家碾得灰飛煙滅。
“那個小賤人既然敢送上門來,就別想活著離開雲州。”
王山河的聲音冰冷,像刀子一樣刮過眾人的耳朵。
議事堂裡的人都鬆了口氣,有老祖在,他們就不怕。
王山河當即開始部署。
他先是看向負責陣法的三長老:“你帶二十個築基弟子,去黑風峽佈置九天玄火殺陣。那是柳真真從青玄學府到雲州的必經之路,地勢險峻,最適合埋伏。記住,陣眼要藏好,就算是元嬰修士,陷進去也得脫層皮。”
三長老連忙應聲領命。
王山河又點了四位金丹巔峰的長老:“你們四個隨我一起去黑風峽埋伏,到時候聽我號令出手。”
四位長老齊聲應是。
王山河伸手入懷,掏出三個錦盒放在案几上:“這是三件玄階上品法寶,你們每人拿一件,到時候全力出手,別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頓了頓,又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條黑漆漆的鎖鏈,鎖鏈上刻著細密的符文,剛拿出來就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這是王家傳承的困龍索,就算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被纏住,也掙脫不開。到時候我先困住她,你們一起動手,務必一擊必殺。”
大長老王奎看著困龍索,穩了穩心神,上前一步提議道:“老祖,要不要通知雲州其他幾個世家一起動手?人多力量大,也更穩妥。”
“不行。”
王山河直接否決,眼神陰鷙:“這件事關係到王家的滅族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訊息走漏,我們全都得死。我要親手解決掉柳真真,再毀屍滅跡,讓這件事永遠成為秘密。”
眾人都點頭稱是,沒人敢反對。
這時,旁邊的管事提醒道:“老祖,柳慕婉小姐派來的傳訊人還在外面等著回覆呢。”
王山河擺了擺手,讓人把傳訊人叫進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傳訊人,沉聲道:“回去告訴你們柳小姐,讓她放心,我肯定會把柳真真的人頭帶給她。等除掉柳真真之後,王家會全力支援她爭奪學府榜首之位,將來她要是能飛昇上界,趙家也能跟著沾光。”
傳訊人連忙磕頭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議事堂裡的族人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笑容。
老祖是元嬰初期的老牌修士,修煉了三百多年,手段多的是。還有四位金丹長老輔助,有殺陣有困龍索,對付一個剛突破元嬰的毛丫頭,簡直是手到擒來。
柳真真不來還好,來了就是自投羅網。
就在眾人磨刀霍霍,等著柳真真上門送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負責在外打探訊息的下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老祖!不好了!柳真真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神秘男人,那男人的氣息深不見底,我們的探子剛靠近就被發現,直接被他一道靈光灰飛煙滅了!”
議事堂裡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王山河猛地站起身,眼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