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那幾個小妾如果不惹事她就一視同仁照顧。
庶子也是和嫡子一起學習,連同姒祁轅的兩個兒子都跟著一起的。
姒祁轅這邊就那一個小妾,姒祁轅還沒碰過,如今也沒了,他們這個西院可消停了。
寶珠大伯母文氏是羨慕,可也沒嫉妒,畢竟像姒祁轅這樣的男人,整個兆國就聽說這一個而已。
如今姒承轅的大兒子,寶珠大伯母的嫡長子都十二歲了,都開始相看了,寶珠大伯母更是不會羨慕那些有的沒的了。
有那時間不如多看看寶珠呢。
“寶珠,我是大伯母,還記不記得了。”
“o~”寶珠發出一個音節。
“哦,你記得大伯母是不是,寶珠真乖啊,寶珠今天有沒有哭呀?”
“u~”寶珠又發一個音節,表示自己沒有哭。
“哦,沒有啊,寶珠真是個好寶寶啊,又好帶又可愛,可比你幾個哥哥好多了。”
一個說話一個說嬰語,倆人硬是來了一刻鐘,直到寶珠又困了。
“奶孃把寶珠喂一下讓孩子睡覺吧。”
大伯母文氏把寶珠給了奶孃,奶孃抱著寶珠下去了。
大伯母文氏轉頭和褒盛美說話:“弟妹啊,你這一天可讓人羨慕啊。”
褒盛美美眸一笑百媚生:“大嫂還羨慕我呢,軒哥兒離娶媳婦都不遠了,等軒哥兒媳婦給你生個大胖孫子,你還羨慕誰啊,那武家姑娘聽說美貌傾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大伯母文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似是有點惆悵:“武大姑娘倒是個不錯的,就是她那個祖父,是個不著調的,還和先帝一起吸食福壽膏,還在後宮胡鬧,這上樑不正......”
“大嫂,那武大姑娘可是自小在武夫人孃家,禮部尚書家長大的,那禮部尚書可是最知禮數的人家了,這武大姑娘可不怎麼回自己家啊,上樑不正,可武大姑娘這個下樑又不止在武家下啊。”
文氏點點頭:“也是,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多打聽打聽了這個武大姑娘,軒哥兒也該定下來了。”
這古代成親早,十四五歲,十六七歲,都是正常的,像姒承轅和姒祁轅這種十八九二十來歲成親的,少之又少。
姒承轅是因為小小年紀就和父親上了戰場,回來的時候就十八了,從定親到成親,走完六禮就一年多了。
姒祁轅是愛玩,也是因為他要等褒盛美,姒祁轅比褒盛美大了三歲,褒盛美父母也是嬌慣女兒的,非要把女兒留到十七歲。
如今姒祁轅和褒盛美的大兒子才六歲,小兒子四歲,兩個都是人嫌狗厭的年齡,幸虧文氏不嫌棄,都接過去一起教導了。
夫妻兩個一天就琢磨咋玩了吃啥,上哪的事,可是逍遙了。
姒承轅幾年不回家,姒祁轅也是把東院幾個小子當成自己兒子,偶爾過去考教一下,也會帶著臭小子們出去玩,帶出去交際,認人,教他們男人的為人處事。
帶出門的事只能男人辦,可姒承轅不在家,幾個兒子總養在宅子裡也不可能,男孩子就應該見見世面,多經歷一些事才能成長。
剛才親不久就當爹的姒祁轅就想起來自己大哥當年如何帶自己出去的,就在大哥出去打仗以後,親自帶著侄子們參加各種活動宴會,親手把自己大哥教自己的,教給侄子。
從前老將軍和姒承轅都不怎麼在家,男主人只有姒祁轅自己,他只是表面看著不靠譜吊兒郎當的樣子,可辦起事來,是從來不會出差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