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來弟不是沒有碰見過想打劫她的,打得過的都被打趴下了,打不過的她就跑了。
一些打人招數她都不知道怎麼會的,反正打著打著就那麼打了。
這也幸虧她會兩下子,否則她一個十歲小姑娘根本走不了這麼遠,早就不是被賣了就是被欺負了,被打劫都是輕的。
來弟睡的不沉,這幾天的經歷告訴她,出門在外睡覺也要警惕。
雖然她不知道有人跟蹤她,可也是感覺到了有人看她的目光,那種感覺怎麼說的,有點不舒服。
所以她就睡了一個小時就起來了,收拾東西又繼續走,遇見一個無人的村子,找了一家有地窖的,她鑽進去,打算休息一下,明天在走。
而她進入村子的時候,就看見了後面跟著的那個小子。
來弟沒理會對方,自顧自做自己的事,白天觀察一下哪家裡有柴火,半夜她起來做餅子。
白天炊煙裊裊太明顯了,容易被人發現,晚上的話只要把火光擋好,沒什麼事,當然了,村裡住的人還是能發現,比如那個小子。
來弟做了幾十個餅子,把土豆和玉米麵都用完了,在餅子裡面放了風乾肉和菜乾。
看來要找吃的了,要不然過幾天就要捱餓了。
來弟剛想把火滅了,準備睡覺了,就發現院子裡進來一個人。
什麼都沒幹,就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大晚上的擱這扣絲鬼呢?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來弟也直勾勾看著對方。
咋滴,比誰眼睛大啊?來呀,誰怕誰呀?
兩分鐘後,那個小子先認輸了。
“你,你,能不能給我,給我一點點吃的,一點點就行,我三天沒吃飯了。”
他的話說的非常艱難,眼睛都憋紅了,顯然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從前......
來弟吃的也就剩下這些了,說真的她一點都不想給,一點都不想,她也是吃了今天沒明天的,怎麼救濟別人?
可那小子就那麼可憐巴巴看著她,像個可憐的小狗。
從不動的善心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個餅子,扔過去,那小子接住就開始吃。
“我要睡覺了。”來弟說了一句就進入地窖去了,睡地窖能踏實點,萬一有突發狀況,她也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那小子鞠了個躬說了句:“謝謝你,我叫姜盛宇。”說完轉身就走。
來弟也沒說話,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咋地,不想告訴別人。
第二天早上,來弟收拾好東西就走了,只是後面跟上來一個尾巴,怪討厭的。
她有點後悔自己昨晚發的善心了,被粘上了。
。快越走越,氣生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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