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指著大堂的地板繼續說:“不如這樣,你現在當著你這窮酸女朋友的面,跪在地上,大聲叫我三聲‘王爺爺’,我就大發慈悲,賞你一萬塊錢的小費!抵你端半年盤子的工資,敢不敢賺啊,窮逼?”
身後看熱鬧的同學發出起鬨的笑聲。
傅硯辭盯著他,反手扣住學長的手腕,手指逐漸發力。
我清楚看到傅硯辭頭頂的字幕變紅。
【失去自由的繼承程式已啟動】。
我急忙把傅硯辭拽到身後,隔開他和學長。
“想讓他下跪?只怕你沒那個命受!”我冷冷地看著學長。
學長以為我是心虛,笑出聲來:“我沒那個命受?老子今天就站在這,我倒要看看,誰能讓我......”
一陣剎車聲打斷了他的話。
八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越過酒店花壇,堵住了所有大門。
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玻璃門直響。
車門拉開。
幾十個穿西裝戴眼鏡的黑衣人夾著保險箱走進大堂。
大堂裡的客人和安保人員見狀紛紛後退,不敢作聲。
學長看著這陣仗有些退縮,但想起了傍晚打過的網貸電話。
他以為是網貸平臺派人來送錢撐腰了。
“看見沒!安雅,看見沒!這就是我的人脈!這就是實力的象徵!”學長拉著宋安雅迎著黑衣人走上去。
他搓著手,彎著腰伸出雙手湊上前:“各位大哥辛苦了,辛苦了!我是王建國,就是剛才通電話說借錢開慶功宴的那個......這點小事還勞煩你們用勞斯萊斯送過來,太客氣了......”
帶頭的律師根本不看他,直接一巴掌揮開他伸出的手。
“滾開!別擋道!”
學長被打得踉蹌,連帶宋安雅一起摔倒在地。
那幾十個黑衣人越過摔在地上的兩人。
他們走到穿服務生馬甲的傅硯辭面前。
幾十號人朝著傅硯辭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少爺!!!”
幾十人齊聲高呼,回聲在大堂飄蕩。
帶頭律師雙手捧著一份厚厚的檔案,低聲說道:“少爺!老爺子說了,您的體驗生活遊戲到此結束。他老人家突發高血壓進了ICU,下達了死命令——”
“逼迫您即刻全權接管傅氏財團名下、包括本市最核心的十棟頂級商業樓(含此柏悅酒店在內)的絕對所有權!這是轉讓協議,請少爺馬上簽字!”
。了驗應於終,承繼的由自去失事黴倒條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