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審判,而我是唯一的罪人。
“喬然,你還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
“在這個感恩的時刻,你是不是應該向你偉大的母親道個歉?”
主持人說完就把麥克風遞到我嘴邊。
全場的目光都盯著我,逼我低頭認罪。
我頂著這張破爛的臉環顧臺下。
臺上媽媽哭得悽慘,妹妹在掩嘴偷笑。
我沒有接麥克風,而是猛地推開左右兩邊的大媽。
在大家的驚愕中,我衝到講臺正中央。
一把奪過主持人手裡的備用麥克風。
我用嘶啞的嗓音對著高音喇叭道:
“我沒有錯,我沒有塗過任何三無護膚品,也沒有吃過任何亂七八糟的偏方!”
“我的臉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我的好媽媽,每天都在對我進行蓄意謀殺!”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媽媽慌亂地衝上來搶麥克風。
“喬然,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瘋病又犯了?”
“快,把她拉下去,她腦子不清楚了!”
幾個安保人員立刻朝我撲過來。
我握著麥克風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爛臉嗎?”
“今天,我就讓你們所有人看看,真正的魔鬼長什麼樣!”
安保人員快抓到我時,我猛地一轉身。
直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總電箱閘門。
電火花冒出,整個遮陽棚的供電系統瞬間癱瘓。
因為外面有遮陽布擋著,舞臺瞬間暗了下來。
人群中爆發出驚呼和騷亂。
我在黑暗中撕開袖口的魔術貼,抽出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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