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傅雲修為了初戀缺席訂婚宴、偷偷領證的醜聞,徹底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料。
所有人都在嘲笑傅雲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為了一個不入流的白月光。
不僅得罪了沈家,還把沈南喬這個頂級名媛白白送給了死對頭陸景辰。
沈氏集團的公關部和法務部動作極快。
第二天一早,解約函就拍在了傅氏集團的辦公桌上。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直接把手頭的工作交接給了副總,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陸景辰說到做到,他竟然真的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跨國會議和行程,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
他帶我去吃隱藏在衚衕裡的私房菜,帶我去聽小眾的交響樂,甚至週末包下了私人航線,帶我去瑞士滑雪。
沒有了傅雲修那種令人窒息的“理所當然”和充滿爹味的“大男子主義”,我才猛然發現,原來一段健康的感情,是可以讓人如此如沐春風的。
陸景辰從不強求我改變什麼。
他欣賞我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尊重我的每一個決定。
他腹黑、毒舌,對外人冷酷無情,但在我面前,卻總是把姿態放得很低,像一隻收斂了利爪,只對我露出柔軟肚皮的猛獸。
半個月後。
京城一年一度的最頂級的慈善晚宴在國貿大酒店舉行。
作為沈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我自然在受邀之列。
晚上七點,我穿著一身由法國頂級設計師手工定製的深V紅裙,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挽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的陸景辰,踏上了紅毯。
當我和陸景辰相攜入場的那一刻,整個宴會大廳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三秒,隨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低語。
男俊女美,氣場強大,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極其熾熱且充滿痛苦的視線,如同針扎一般落在我身上。
順著目光看去,傅雲修站在香檳塔旁,手裡捏著高腳杯,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他瘦了一大圈,眼底滿是濃重的黑眼圈和紅血絲,曾經那股自命不凡的精英氣質蕩然無存,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又陰鬱。
而他的身邊,並沒有那個所謂的“重度抑鬱”的嬌妻林蔓。
看到我挽著陸景辰有說有笑,傅雲修的理智似乎徹底崩斷了。
他放下酒杯,幾乎是推開人群,大步朝我衝了過來。
“南喬!”
他攔在我們面前,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通紅地盯著我挽在陸景辰臂彎裡的手,彷彿要在那上面盯出一個洞來。
“你真的要跟我鬧到這個地步嗎?半個月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