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某的服務還滿意嗎？”
我愣了一下，臉頰微熱：“挺......挺滿意的。”
“那就好。”
他輕笑一聲，重新看向前方，
“下次有需要，隨時效勞。畢竟，我的售後服務一向很好。”
自從那次晚宴之後，我和霍祈之間的氣氛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縱向對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當你習慣了冷暴力、習慣了不被重視，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你生命裡。
事事有回應，件件有著落，那種情緒價值的落差感是毀滅性的。
我和霍祈為了趕專案，經常一起加班到深夜。
他會在我改方案改到崩潰的時候，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塊我最愛吃的黑森林蛋糕。
會在我開會遇到刁難時，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開，替我擋下所有的明槍暗箭。
我越發覺得，過去那五年，我簡直是把自己的靈魂放在火上烤，而現在，我終於落回了溫潤的春水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澤川的逐漸失控。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欲擒故縱，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天下午，我剛下樓準備去買杯咖啡，就看到陸澤川的車停在公司大廈的門口。
他靠在車門上，腳下散落了一地的菸頭。
看到我出來，他眼睛一亮，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知夏，我們談談。”
我皺起眉頭，拉開安全距離：“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生日那天丟下你？”
他急切地解釋，
“那天真的是因為沈曼一個人在商場害怕，她有幽閉恐懼症，我只是去幫個忙，我跟她清清白白！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聽到“幽閉恐懼症”這五個字，我差點笑出聲來。
“陸澤川，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夜盲症？”
我看著他，眼神憐憫，
“在一起的第三年，我們去爬山，晚上停電，我在漆黑的山上摔破了膝蓋，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後來你告訴我，你在陪沈曼打遊戲，沒聽見。那時候你怎麼不心疼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