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湊在巷口，低聲合計了半天才分開。
顧雲珊揣著主意沒急著回家，轉道去了王家。
等到了王家，那破院門虛掩著，屋裡飄著濃重的苦藥味。
她推門進去時，王老實正蹲在灶邊熬藥，床上 躺著他媳婦，時不時發出壓抑的痛哼。
屋裡家徒西壁，連個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王大哥在家嗎？”
顧雲珊開口。
“你是？”
王老實端著藥看著眼前的女子愣了愣。
“我是顧家的二姑娘，今天我來給王大哥送條財路。”
顧雲珊走到桌邊，掏出半串銅錢放在桌上，
“我知道王大姐的病很嚴重，幫我辦件小事，這二百文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二百文。”
王老實看著那串銅錢，喉結滾動，卻沒伸手：
“什麼事？我先說明顧家待我不薄，做房子也願意找我們村裡人，所以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不幹。”
“什麼叫傷天害理？”
顧雲珊嗤笑一聲，拉過凳子坐下，語氣軟下來，
“只是明天送蝦的時候，往筐底裝一些死蝦。
也不用你下毒，不用你鬧事，就混在鮮蝦裡送進去就行。
她們自己沒查出來，那是她們馬虎，跟你沒關係。”
王老實臉色瞬間變了：
“那不行！死蝦吃壞了人怎麼辦？
再說顧家查得嚴，若是被發現了，我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你怕她們查，就不怕我斷你的路？”
顧雲珊臉色一冷，語氣陰惻惻的，
“你不答應也行。
我明天就去村裡說，說你王老實專拿死蝦凍蝦騙商戶，以次充好賺黑心錢。
你看看往後還有誰敢收你的貨？”
顧雲珊看見王老實害怕的神色，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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