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著，兩隻手死死攥著謝清玄的衣襟，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連哭都忘了。
謝清玄僵硬地坐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宋輕輕，慢慢鬆開攬著她肩膀的那隻手。
“輕輕，為什麼？”
宋輕輕知道，無論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為什麼？”
“因為我討厭她！”她指著我，“憑什麼你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沒有，憑什麼你天資聰慧！”
“當初你就不該救我！救了我，你卻不管我，任由我被人嘲笑，任由我受人欺負，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你們所有人都死！”
“你們都死了，宗門裡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裝若癲狂，再也沒有了往日那副可憐柔弱的模樣。
掌門師尊坐在上首，臉色沉得像塊鐵。
“來人，把這個白眼狼扔進萬魔窟！”
宋輕輕愣在原地。
“萬魔窟？不要，我不要去萬魔窟。”
“大師兄，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可謝清玄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呆坐在地上。
直到很久，他才從地上站起來，背脊一點一點彎下去。
“師尊，弟子......知錯。”
師尊看了他一眼。
“你與她親近日久，竟不知她通魔。縱容包庇，罰你受戒鞭二十，罰沒三年俸例，降為外門弟子，留宗察看。你可服？”
謝清玄跪下去，額頭抵著地面。
“弟子領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