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墀靈尊直言:「慕滄俠殺害垣主,罪大惡極,我提議,褫奪楚玄羲宗衡之位!」
丹塗道君亦道:「對,此事錯在玉清宗,垣主許其將功折罪已是寬厚仁德,未曾想竟發生此事,楚玄羲確實不適合再擔宗衡之職。」
來自玉清宗的越仙洲道:「贊成!我雖是玉清宗之人,但是,此番之錯確實在玉清宗。」
越仙洲憑藉個人能力晉升長老,掌握玉清宗舊派的話語權,若是楚玄羲不進行改革,他早很多年就該擔任宗內長老了。
符墀靈尊聞言,臉色好了些:「看來玉清宗內亦有深明大義之人。」
作為神君核心的擁躉,越仙洲使用著玉清宗長老的身份,卻拋開玉清宗的立場,為再來之局衝鋒陷陣:「始尊有傷在身,閉關多年,恐怕無法分出心力主持大局。」
當然,越仙洲所言不僅是實話還很有道理。
聖無殛這些年連上清宗事務都不管,就不要說擔任垣主,始尊名聲在外是另一回事。
朱恆子表態:「師尊之舊傷尚未療復,所以上清宗推舉太華聽韻繼任垣主之位,主持天心垣大局。」
事實上聖無殛確實對這垣主之位沒興趣,故友身亡,始尊道心掀波,心情極差。
就在此時。
「如今襄瑛資歷尚淺,恐無能擔此重任,繼任垣主一事暫且按下,當務之急,是先接回垣主遺體。」
雲夢襄瑛。神谿以及楚玄羲到來,暫時擱置垣主繼任,亦是雲夢襄瑛主動提及。
符墀靈尊愣住:「這————」
越仙洲出言:「那天心垣諸事又該如何?」
「是啊,此事非同小可。」玉清宗的另一位長老出言。
神谿在此時開口:「三宗暫且分治。」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愣。
然後,雲夢襄瑛說道:「亂象再起,襄瑛尚不通各宗事務,倉促繼位必會徒增麻煩,各宗內務請各宗自治乃最優解。」
不是雲夢襄瑛無意垣主之位,而是她不能就這樣繼位,楚玄羲就是前車之鑑。
雲夢襄瑛思路清晰,她已經失去父親,所以不能再失去神,否則,她就一無所有,只剩下那冰冷的神武末天鑰。
為此,她不能被人掣肘,絕不能。
丹塗道君嘆氣:「如今看來也只能如此。」
「楚玄羲!」符墀靈尊發難:「你可知罪?!」
越仙洲亦道:「若非是你,我玉清宗何止於此?」
「宗衡之位玄羲確實不宜再擔任。」楚玄羲引咎辭職,欲以此緩和矛盾:「但滄俠之事,希望諸位能給玄羲一個機會。」
「給你機會?誰不知你與他私交甚篤,就連他擔任玉清宗副宗衡,也是由你做保!」越仙洲沒有給他面子:「玉清宗衰落,甚至險些為同道所不容,皆是你之過錯!機會?誰能保證給你機會後,你不會與道劫天邪沆瀣一氣!
「對!」符墀靈尊道:「無論平定動亂,還是為垣主復仇,都輪不到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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