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睡覺又是什麼意思？”
蕭衍張嘴要說話——
“你別說了！”我抓起枕頭砸過去，“你又不喜歡我！你恨我！你恢復記憶了就應該殺了我！”
“你什麼都不做，天天吊著我，你到底想怎樣？”
蕭衍被枕頭砸中，沒躲。
他伸手接住枕頭，放在一邊。
“沈昭寧——”
“你閉嘴！”又一個枕頭砸過去，“你要殺就殺，要放就放，你別這樣！你知道我每天怎麼過的嗎？”
“彈——所有人都說你討厭我！說你恢復記憶後會殺我！”
“說你要娶別人！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閉眼，我怕一睜眼你就站在床邊要動手！”
蕭衍的臉沉下來了。
“誰跟你說我討厭你？”
“所有人都說！”
“誰？”
我說不出話了。
蕭衍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昭寧，我問你。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
我張了張嘴。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
我說不出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別人？”
“你——”我的聲音在抖，“你不用說你做了就行......你恢復記憶了，你想起我以前怎麼對你的了，你怎麼可能不恨我......”
蕭衍深吸一口氣。
“我要恨你，我找你半年幹什麼？我把你從江南帶回來幹什麼？我給你揉腳幹什麼？我把你放我床上幹什麼？”
眼淚開始往下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沈昭寧，”他蹲下來，平視著我，“我不恨你。從來沒恨過。”
“你騙人——”
“我沒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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