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鬆開我,險些摔地上。
獸醫扶起她,一臉鄭重。
“看,雷豹恐水、行為性格劇變,攻擊性異常強烈!這是典型的狂犬病特徵!”
顧簡神色悲哀:“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獸醫搖頭:“狂犬病100%死亡率。”
“我知道雷豹在緝毒、破案上,多次立過大功,顧隊不捨得。”
“但雷豹已經進入麻痺期,每時每刻都在忍受劇痛,最好的結局就是立刻安樂死。”
顧簡閉了閉眼:“聽你的。”
雷豹快氣瘋了。
“安樂你爹!是獸醫收錢拿針扎汪!”
她看向我:“人,救救汪!”
我向前一步:“顧隊——”
才開口就被莊雅打斷。
“莊歆,你拿不出證據就閉嘴。能聽見狗說話是幻聽,你是不是精神病沒治好,還想去精神病院?”
我聽見精神病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從小能聽懂狗語。
五歲時,旺財說舅舅跟爸爸不穿衣服,在床上打架。
六歲時,流浪狗多多看見學霸哥哥虐死好多貓。
七歲時,德牧說醫生鄰居偷偷在地下室摘腎。
我每次都告訴爸爸媽媽。
他們罵我撒謊精,精神病。
八歲就把我扔進精神病院,直到十八歲才把我接出來。
我再不想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白著臉扭頭就走。
可身後雷豹在叫——
“人,求你救救汪!”
“汪還沒告訴同事,給獸醫錢的人是du販子,du販子害死過汪好多同事!”
雷豹不只是一條狗。
她還是一條功勳赫赫的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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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就下一查檢人讓隊顧,假是真是,針堆一裡豹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