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學習壓力大,只有虐貓讓我快樂。”
“大一點,虐貓就沒辦法滿足我。”
“我其實一開始更想對嬰兒動手,可一直沒能找到機會。要是能買一個棄嬰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坐牢了。”
他壓根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一切,只遺憾被抓住。
張暘指認犯罪現場的時候,烏泱泱的人群圍觀。
我在人群裡看到了我爸媽。
我爸一臉心虛,我媽失魂落魄。
“歆歆......他虐貓,他竟然真虐貓......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我媽看見我,想追過來,但是被人群給擋住了。
顧隊順著我視線看過去。
“是不是有人在喊你?”
“你聽錯了。”
我跟著他上了車,太累在車上睡著,又夢到了從前。
“我讓你撒謊,我讓你撒謊!”
家裡,媽媽姐姐冷眼在旁邊看著,爸爸拿著衣架,一下下往我身上用力抽著。
我疼得在地上打滾,一直喊媽媽。
“媽媽,我沒撒謊。旺財說他看見爸爸跟舅舅,不穿衣服在床上打架。”
“打架的是他們,為什麼我要捱打呀?”
我不理解,嘗試解釋,卻換來更猛烈的毆打。
爸爸扔了衣架,舉起椅子。
旺財撲在我身上,想護著我。
可是......
血。
好多血。
我猛地尖叫著醒來,才發現自己還在警車裡。
“做噩夢了?”顧隊給我遞來一杯熱水。
“......夢見又被人說我撒謊,說我精神病,我的小狗為了護著我慘死。”
我已經醒了。
。紅的地蓋天鋪是還像好前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