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我哭笑不得：“不是讓你們坐牢，是找你們問點事。”
“啊？問事？那問一件事，可以給汪們三個肉罐頭嗎？”
其中一隻剛問完，便被旁邊那隻一屁股頂開。
“蠢汪，小汪小開口，讓開，本汪可跟人類學過還價！”
她趾高氣揚看向我：“人，五個罐頭問兩件事，不講價。”
噗。
怎麼還有反向砍價的？
我笑噴了。
問完後，我心情沉重，一隻狗給了十個罐頭。
而我去找了顧隊。
“狗狗們說，高三少女之前總是投餵它們。”
“有次她騎電瓶車，在路上被人撞倒，車主叫救護車帶走少女後，它們就沒再見過她。”
“那個消防員它們不記得。”
“但是它們說，還看到過幾次類似車禍，車禍後就沒再見過那些受害者。”
“而且我仔細問過狗狗們，它們說每次車禍後，肇事車主只喊救護車，從沒報過警。”
流浪狗們知道救護車部分路線。
顧隊根據那些線索，進行調查。
也就三小時，他們衝進本市最大私立醫院，解救了一個正要被死亡的男大學生，並逮捕了近三十個涉案人員。
犯罪團伙高層之一，就是曾經的醫生鄰居。
審訊室外，我透過單向玻璃，看著她被審訊。
顧隊逮捕過無數窮兇極惡的人，可提及她，仍舊義憤填膺。
“他們精心挑選受害者：孤兒、留守人員，家在外地的求職者、特殊血型......”
“然後偽造車禍，透過黑救護車送到醫院，摘取器官、抽血，骨骼處理好賣國外。”
“還有些人，只是去醫院看個病，就被騙有病上了手術檯。”
“有部分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偷摘了一個腎，或是割了一塊肝、切了輸卵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