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三天後，皇家祭天大典。
全京城的權貴人家都到了。
國公府傾巢出動，十八個哥哥穿著朝服，趙柔兒一身襦裙，跟在老太君身後，見人行禮，說著客套話。
我穿著一身舊衣，混在隊伍末尾。
天壇上，鐘鼓聲響，香菸瀰漫。
大典過半，趙柔兒從人群裡擠到我身邊，碰了碰我的胳膊。
“姐姐，你的布袋口開了，小心東西掉出來。”
她笑著，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布袋的繫帶。
我垂著眼皮，什麼都沒說。
又過了半炷香。
祭壇上方傳來一聲哨響。
數十名大內侍衛湧出，將祭壇圍了起來。
禁軍統領拔刀站在高臺上，宣佈：“太后祈福所用的國運龍脈石失竊！所有人不得離開，逐一搜身！”
人群中一陣騷動，貴婦們尖叫，官員們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趙柔兒跪倒在地。
“大人！民女......民女方才看到有人在供桌前逗留許久！”
她抬起頭，眼含淚水，抬手指向我。
“是......是我姐姐。”
“她方才一直在供桌附近徘徊，民女不敢妄言，但......但民女親眼所見......”
禁軍統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全場的視線隨之而來。
父親跪在地上，額頭砸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大人！此女早已被逐出族譜！與國公府無關！與國公府無關啊！”
十八個哥哥跟著跪倒。
“與我等無關！”
“此女是外人！”
“我們不認識她！”
大哥趙子軒跪在最前面，磕頭不止。
”！心之反謀無絕，烈忠門滿府公國，鑑明人大求！場刑赴押將手親，親滅義大願臣！妖是此！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