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看他們,而是慢慢從袖中摸出了三枚銅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包括趙柔兒。
我將銅錢輕輕拋起,接住,再拋起,再接住。
然後,我看向趙柔兒,開口了。
“我給你算最後一卦。”
趙柔兒的瞳孔縮了一下。
趙柔兒手一抖,尖聲道:“你放屁!我還會信你那套鬼話!”
“一。”
我開始數。
趙柔兒攥緊了金簪,指節發白。
“二。”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想起了接風宴上的牌匾,想起了黑狗血的木桶,想起了百鳥朝鳳屏風,也想起了祭天大典上的巫蠱人偶。
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預言,從來沒有落空過。
“三。”
趙柔兒的手猛地一抖。
金簪從她痙攣的手指間滑落,簪尖朝下,精準地扎穿了她自己的手掌心。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
趙柔兒鬆開了老三,雙手抱在一起,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
老三脫困,癱軟在地。
趙柔兒跪在地上,渾身抽搐,抬起頭看著我,眼裡全是恐懼。
破廟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京兆府的衙役衝了進來,為首的捕頭手裡拿著一份公文。
“奉京兆尹之命,拘押細作餘孽趙柔兒,即刻押赴大牢候審!”
兩個衙役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趙柔兒鎖拿。
她被拖出破廟的時候,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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