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前一步,將齊老他們護在身後,鐮刀尖端滴著血。
“這麥種是國家所有,你們誰敢搶,就是死罪!”
人群被震懾住,沒人敢再上前。
村長那隻獨眼眯了起來,他揹著我,悄悄朝人群后方打了個手勢。
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悶響。
“爺爺!”
我猛地回頭。
村長老婆舉著一根木棍,狠狠砸在爺爺後腦勺上。
他本就心臟不好,直挺挺栽倒。
“老東西,讓你護著這小野種!”
村長老婆啐了一口,抬腳就要踹向爺爺心口。
那一腳下去會要了命的。
我扔下鐮刀撲了過去,用後背擋住了那致命的一腳。
脊背劇痛,五臟六腑都感覺錯了位。
“按住這個小賤人!”
村長立刻大吼,十幾個壯漢撲了上來。
我的頭髮被揪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麻繩捆著。
眼睜睜看著齊老他們被圍在一起,拳打腳踢。
那幾袋珍貴的高產麥種,被他們興奮地扛出了院子。
我被扔進了大隊後面那間廢棄的牛棚,無人搭理。
直到深夜,牛棚的木門開了,村長走進來。
“安知青,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繞彎子。”
“那麥種我看過了,是好東西。”
“只要你明天當著全村的面承認,那是我帶人培育出來的。”
他停頓了一下,獨眼裡閃過邪氣。
“再主動爬上我家黑蛋的床,給他生個兒子。”
“我就放過你那個快死的老頭子,還有外面那幾個老東西。”
“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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