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汙水兜頭蓋臉潑在婦女主任和最前面幾個人的臉上。
“啊!”
婦女主任抹著臉上的臭水,渾身哆嗦。
“你個小賤人敢潑我?”
“潑的就是你這滿嘴噴糞的老虔婆。”
“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你腦子裡裝的也是這玩意兒?”
婦女主任氣得衝進來,就要撕我。
也有幾個還有良知的婦女,上前攔住她,紛紛勸阻。
一時之間,現場混亂成了一鍋粥。
我趁亂猛地一用力,徹底掙斷了昨夜藉著木柱邊緣早就磨松的麻繩。
本想冒險逃走,卻突然瞥見牆角縮著一個小身影。
那是村裡那個總捱打的小瘸子孤兒,我之前給過他幾次吃食。
昨晚被關進牛棚後,我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藉著月光,在隨身帶著的半張廢紙上寫下了血書。
此刻我迅速掏出,連同一塊玉佩,飛快塞過木欄杆。
小瘸子一把接住,塞進破棉襖裡。
我湊近木欄杆,壓著嗓子:
“去縣城,找武裝部!把東西給他們,讓他們帶大部隊來救我!”
小瘸子重重點頭,一下就鑽過草垛不見了。
婦女主任帶著那幫女人走了,我心裡七上八下。
只要信能送到,我就能撐到大部隊趕來。
趁著四下無人,我快步走到牛棚角落的木柱旁。
伸手拉開最下面的青磚,抽出一個用油紙包,塞進貼身衣服。
這是我很早之前就藏好的底牌,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突然,“砰”的一聲!
牛棚的木門,被一腳踹飛!
黑蛋滿身酒氣地站在門口,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朝我撲了過來。
”!你了辦就在現!了及不等子老,人賤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