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幾個村民推著一輛獨輪車走了出來。
爺爺躺在上面,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爺爺!”我失聲喊道。
村長接過旁邊人遞來的一把殺豬刀。
他走到獨輪車旁,將冰冷的刀直接架在了爺爺的脖子上。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放開我兒子。”
“我就先抹了這老東西的脖子,再把這小瘸子扔進後山喂狼。”
“一”
刀刃在爺爺的脖子上壓出了一道紅痕。
我握著剪刀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二”
黑蛋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動搖,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爹!救我!這臭娘們真敢下手!”
我看著神志不清的爺爺,又看了看倒在血泊裡的小瘸子。
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軟肋。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手指一點點鬆開。
“哐當!”
瓦片掉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就在我鬆手的瞬間,黑蛋猛地竄了起來。
他惱羞成怒,轉身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吐出一口血水。
“給我綁起來!綁死!”
黑蛋氣急敗壞地吼道。
幾個粗壯的村婦立刻撲上來,用大拇指粗的麻繩將我五花大綁。
她們甚至粗暴地撕開了我的外套,強行套上了一件劣質紅布褂子。
“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今晚就給我兒子暖被窩!”
村長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泥水裡的我。
“把這不識抬舉的破鞋給我綁結實了,直接摁著頭拜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