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替你們全家擋刀死在這兒,在你們眼裡我也比不上週楚楚的一滴淚。”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們這樣的親人,你們也當沒生過我。”
說完我深深看了一眼這對母子,轉過身大步走出了檯球廳。
晚風吹在臉上,好像吹散了我心裡那股憋了三個月的鬱結。
......
那天晚上之後,周家一下就亂了套。
這五千萬被抽走,周氏集團在南城的那個商業圈專案,直接因為資金鍊斷裂停工。
加上我在南城放了話,西街那幫常年包攬沙石水泥土建的兄弟,搭都不搭理周家一下。
專案一停擺,銀行便連夜上門催貸。
短短三天,周氏集團的股票連著跌停三次,市值蒸發了十幾個億。
耗子坐在修車廠的輪胎上,一邊磕瓜子一邊給我講周家的事。
“黎姐,那天周明宇被抬回醫院,手背說是骨折了,醫生說以後拿不住重物。”
“聽說他躺在病床上,看著周家股票暴跌的新聞直接衝趙雅萍發了火。”
“他罵趙雅萍為了個保姆的女兒,把親生女兒逼走,現在把整個周家都搭進去了。”
“周老爺子聽到風聲氣的直接進了ICU。”
我擦著手上的機油頭也沒抬道:“那周楚楚呢?”
“這女人真是六沒邊了!”耗子唾沫橫飛的說道。
“趙雅萍被逼的沒辦法,讓周楚楚把之前投資的錢全拿出來救急,結果你猜怎麼著?”
“那女人不僅一分錢沒拿,當天夜裡趁著趙雅萍在醫院照顧周明宇,她直接撬了趙雅萍的保險櫃。”
“然後捲走了裡面價值兩千多萬的金條和首飾,跟著一個沒聽過的男的跑路了。”
我動作一頓,差點笑出聲。
“跑了?”
耗子點點頭接著說道:“走之前她還在趙雅萍梳妝檯上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什麼當了二十年大小姐,受不了以後過窮日子。這筆錢就當你們給我交的青春損失費,別找我了。”
我搖搖頭冷笑一聲,假的就是假的。
趙雅萍和周明宇掏心掏肺護著的寶貝,大難臨頭不僅不共患難,還反手捅了他們一刀。
就在這時,修車廠外傳來一陣剎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