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系統失效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有風吹進來，把桌子上那張沒壓好的檔案邊角吹得微微翹起來，又落下去。
“趙啟航同學，我看了你之前高一高二的成績，全年級一共一千七百多個學生，你能排到前200名左右，算是很不錯了。”周建國將檔案開啟，上面是關於趙啟航之前歷次月考的成績以及排名，“如果你不因病休學的情況下，你大機率能上一個一本，努努力甚至於雙一流。”
“但是你已經一年沒上課了，”周建國繼續補充，“高三八班一直都是奧賽班，你明白老師的意思嗎？”
趙啟航肯定明白周建國話裡意思。
所謂奧賽班基本是學校裡最好的那個班級，配備有最優質的教育資源。
而學校對於奧賽班的升學率是有考核的，本科錄取率必須達到100%，一本錄取率70%，雙一流錄取率30%。
達成考核，學校有獎勵。
達不成考核，會有處罰。
在學校看來，休學一年的趙啟航或許連大專都未必能考上。
那京州三中這塊金字招牌就等於被砸了。
趙啟航心裡想著，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情緒變化。
他理解學校的憂慮。
但那是對於正常學生來說的，自己可是有系統的人，開玩笑，你們的關中王來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趙啟航開口：“您說的這些我明白，八班確實有八班的要求，我對這一點沒有任何意見。”
聽到這話，周建國鬆了口氣。
“但是周主任，我覺得我並不會拖八班的後腿，甚至於....”
他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完，因為那實在是太裝了。
周建國聽到那句“我覺得我並不會拖八班的後腿”的時候，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趙啟航同學，我剛才跟你說了那麼多，你是真的沒聽明白嗎？”
他在猶豫要不要把話挑明。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智力可能達到了巔峰，但是情商絕對墊底。
他真正想說的話，其實很簡單：八班是奧賽班，關係著整個年級的升學率資料，關係著學校的評級，關係著多少老師的績效和評優。如果趙啟航考不上本科，這塊招牌砸了，他周建國作為年級主任脫不了干係，連帶肖雲作為班主任也要受牽連。這些話不能說出口，因為說出來就顯得學校“唯升學率論”“拿學生當資料”，傳出去對學校名聲不好。
辦公室內，氣氛僵住。
趙啟航等不了明年，他現在有系統，在系統加持下，他一定能考上北大，考上了以後先不提未來，至少學校給的獎學金都能讓錢塞以及整個福利院的孩子們過上一段時間好日子。
多等一年，錢塞就要多受一年白眼，他接受不了。
“老周，要不這樣，說再多也沒意義，不如我們讓趙啟航參加一次測試咋樣？”
周建國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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