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彷彿有冰雪在融化。
她伸出手,輕輕拿起那隻刻著“冰”字的手鐲,戴在自己手腕上,然後拉起寧小純的手,將另一隻手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是對不喜歡的人的要求。”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對你……不需要。”
她抬起頭,看著寧小純那雙清澈的眼眸,嘴角向上彎起一抹絕美的弧度:“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是誰。”
寧小純愣住了。
他看著水冰兒那雙彷彿能融化萬物的溫柔眼眸,聽著她那句簡單卻勝過千言萬語的表白
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和幸福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冰兒姐……”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水冰兒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一刻,院子裡所有的喧囂和嘈雜都彷彿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那對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芒的手鐲。
廊外的桂花被風吹落了幾瓣,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像是老天撒下的祝福。
……
七寶琉璃宗,後山別院。
桂花樹的香氣還縈繞在空氣中,寧小純握著水冰兒的手,感受著手腕上那對冰髓手鐲傳來的溫潤觸感,心中正盪漾著滿滿的幸福感。
然而,水冰兒卻很快從那份柔情中抽離出來,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凝重,問出了一個讓寧小純不得不認真面對的問題。
“小純,你今天用了魂導器擊敗了焱,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水冰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我記得你說過,魂導器的研究一直是秘密進行的,連你父親都不完全清楚你究竟做到了哪一步。原計劃不是要再過幾年,等宗門徹底站穩腳跟了,才打算逐步展示的嗎?今天這麼一鬧,魂導器提前暴露了,會不會打亂你的部署?”
寧小純看著她那雙寫滿關切的眼睛,心中微微一暖。
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冰兒姐,你放心吧。我既然敢用,就不怕它暴露。”
他拉著水冰兒在廊下的臺階上坐下,仰頭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子,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說實話,今天確實有點衝動了。按照我原來的計劃,魂導器至少要等到我十五歲、宗門武裝力量徹底成型之後,才打算逐步亮出來的。那時候就算武魂殿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夠不夠硬。”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但是,男人嘛,總得有點血性。小時候謹慎,是因為實力不夠,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現在我都十二歲了,雙生武魂五環,三個萬年魂環,還有一堆底牌在手,要是還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到我女人頭上,還縮在別人身後當縮頭烏龜,那我不是白修煉了嗎?”
水冰兒聽著他這番“歪理”,又好氣又好笑,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寧小純之所以會提前暴露魂導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他不想讓她一個人面對焱的逼迫,不想讓她受委屈。
“可是,魂導器提前暴露了,武魂殿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水冰兒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不是說,武魂殿一直在找機會打壓七寶琉璃宗嗎?現在他們知道了你有這種底牌,會不會提前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