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還怎麼當崇禎》第272章 黃金之餌,釣了個奧朗則布(2)

作者:大羅羅·12天前

至於虎墩兔汗的「大汗」,那也是可以根據崇禎的需要調整的。需要他是大汗,他就是大汗,不需要他是大汗,那他就不是了。

這話被荷蘭人翻譯成了波斯語。

而奧朗則布這孩子頓時就驕傲不起來了——前任蒙古大汗。蒙古還有大汗啊?那帖木兒王朝算什麼?

他的一個波斯侍從趕緊對荷蘭通事道:「殿下問……你們大明使團,究竟所為何來?」

火候到了。王承恩知道,該下餌了。他依舊語氣平和:

「回殿下。我朝皇帝陛下,素知貴國乃帖木兒大帝苗裔,志在恢復先祖榮光。我大明願與殿下此等英雄,共謀大業。此為其一。」

他略頓一頓,目光掃過身旁如石雕般的虎大威,繼續道:

「再者,我朝宮中,現撫育有虎墩兔大汗之妹,薩仁圖雅公主,年方及笄,血統尊貴,乃是最正宗的黃金家族的女兒,堪稱草原明珠。陛下仁德,有意為其擇一世間英雄為配,以續蒙兀兒與黃金家族之百年盟好。此番前來,亦欲促成此等佳話。」

「公主」二字,特別是「最正宗的黃金家族公主」被翻譯過去後,奧朗則布眼中的迷茫瞬間就被期待和熱切所取代了。

這裡是婆羅多是「王侯將相必有種乎」的婆羅多啊!

一位最純正的黃金家族公主!這對他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如果他能娶到這位公主,那他的子孫的「含金量」(黃金家族含量)就會大大的上漲!比他所有的兄弟的後代都要多!

另外,他的父系祖先帖木兒和巴布林,一個是察合臺汗國的駙馬,一個是察合臺汗的外孫。察合臺汗國和黃金家族正統的大汗汗國可沒的比。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

「進府……詳談。」

夜色沉了下來,布林漢布林城裡的喧囂漸漸平息。大明使團被安置在城內一座臨河的豪宅裡,這原是某位波斯鉅商的宅子,如今臨時充作了明使的行轅。

宅子很氣派,帶著濃郁的異域風情。王承恩屏退了左右,獨自坐在一間收拾乾淨的書房裡。桌上點著一盞牛油燈,火苗忽明忽暗。他鋪開桑皮紙,研墨潤筆,略一沉吟,便以一手端正的楷書寫道:

「臣王承恩謹奏:

皇上聖鑑。臣等已抵莫臥兒德干之布林漢布林,得見其總督奧朗則布。此子年未及冠,然性狡黠,矜傲自持,於蒙古根本,所知甚寥,果如聖慮。

臣依皇上吩咐,先以虎大威之勢壓其驕矜,復以『黃金家族正統』之言破其虛妄。彼初時倨傲,繼而惶惑,終露急切之態。及臣言及『公主』事,奧朗則布意動神搖,遽邀臣等入府詳談。

觀其情狀,陛下『聯姻掣肘』之策已見其效。此間事,臣必當步步為營,以報天恩。」

寫至此,他筆鋒一頓,墨跡更顯沉凝:

「此地雖處異域,然商賈雲集,頗通海路。臣觀其硝石之利,實勝傳聞。若得開通海貿,循三寶舊例,以絲瓷茶易此軍國利器,則我大明火器之威,可無匱乏之虞。此乃海上絲路新途,亦為強軍之本。

為確保此奏安然抵京,臣特遣福船一艘隨葡夷商隊東返。彼慣行海路,可保無虞。料此信送達之日,陛下之深謀,已使西洋波濤,皆為我所用矣……」

「伏乞聖躬萬安。臣王承恩誠惶誠恐,謹具奏聞。」

寫罷,他仔細吹乾墨跡,取出隨身銀印,在落款處鄭重鈐印。隨即喚來一名心腹小火者,將密信以油布包裹再三,低聲囑咐:「此信關乎國運。交予船隊管帶,令他隨葡夷商船隊航行,一路之上,人在信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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