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轉眼便過去,楊間來到東海傳靈塔副塔主辦公室面見冷遙茱,雙方見面第一眼,楊間就感覺自己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他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辦公桌後直勾勾看著楊間的冷遙茱見此有些好笑地收回視線,她道:“楊間,你願意做我的弟子嗎?”沒有拖泥帶水,冷遙茱直接開門見山。
楊間點頭,“見過師父。”
沒了?冷遙茱臉一抽咳嗽幾聲,她還以為楊間會給自己來個三叩九跪什麼的。
“咳嗨嗨,作為見面禮,為師送一個最適合你的魂靈。”冷遙茱拿出一個圓形容器,看上去怎麼說呢,楊間的評價是,精靈球……
開啟魂靈球,一隻長有十來根觸手的大眼珠子出現,冷遙茱也介紹道:“這是邪眼暴君的直系後代,其只有精神和空間兩種屬性,算是傳靈塔萬年裡最頂級的魂靈,小楊你就先在這裡把它吸收了吧。”
楊間一點也不扭捏,接過魂靈球,他和邪眼大眼瞪小眼,然後楊間鬼眼睜開,邪眼像是看到家人般直接變成舔狗用精神意念傳達道:“人類,融合,融合,我要做你的魂環,快點融合我,我的天賦很好的,只有空間和精神屬性,求你了人類,融合我吧。”
“老師,我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確定我一個一環魂師,能吸收五萬年以上的魂環。”
冷遙茱臉一抽不知道怎麼吐槽,第一環就是萬年,用腦子想想,對方的身體承受極限就不是一般的高,而且作為一位98級超級鬥羅,距離極限鬥羅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要是能看不出一個一環魂師能吸收多少年的魂環,她就是眼睛瞎了。
本來冷遙茱是打算讓楊間後面再吸收邪眼的,畢竟這隻邪眼可是有著六萬多年的年限,但她只是精神力稍微感受,就知道楊間能不能吸收這個魂環。
至於精神力方面,楊間之前也在東海這邊的傳靈塔做了測試,2000多點的精神力,第一環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給魂師帶來精神方面的壓力,後面冷長明也是將楊間的情況上報給冷遙茱。
現如今,冷遙茱親眼見到自己這個便宜弟子還是不由得感到驚訝,7歲,2000多點精神力,哪怕大陸第一的雲冥也比不過,這簡直比怪物還怪物。
楊間沉默一會道:“老師,我想要一隻能增加魂力或者儲存魂力的魂靈,精神屬性和空間屬性對我並沒什麼用。”
冷遙茱詫異道:“怎麼會沒用?眼睛可是最純粹的精神系本體武魂,小楊你為什麼想著要增加魂力的魂獸?是誰亂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老師這就去教訓他!”冷遙茱屬實是有些不淡定,這並不難了解,斗羅大陸原住民理解的眼睛武魂,和楊間理解的眼睛武魂,完全不是同一個東西。
楊間需要的是魂力,魂力越多才能更好地使用鬼影,至於鬼眼,鬼眼更偏向輔助、幻想,主戰方面真比不上鬼影,而且後面九層鬼域和十層鬼域也是個吃魂力的大戶,至於精神力什麼的,那簡直就是個笑話,鬼眼是鬼眼,楊間是楊間,鬼眼的精神力本身就是拉滿的,楊間的精神力只是承載的容器,想用精神攻擊,那先問問鬼眼答不答應。
在神秘復甦中的體系裡,馭鬼者使用的從來都是鬼的力量,而不是人的力量,鬼的力量是無限的,馭鬼者只要不怕死,就可以隨便揮霍,只不過到了斗羅大陸這個畸形的世界後,消耗改為了魂力。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訊息,在不直接動用厲鬼力量的情況下,那厲鬼將永遠不會復甦,就相當於楊間現在拿著兩個滿級號在裝糖,哪怕魂力真的不夠了,也能直接使用厲鬼本身的力量。
超標這一塊,還得看楊間。
楊間不知道該怎麼給冷遙茱解釋,他總不能給對方表演一個一環魂師殺死超級鬥羅再重啟復活吧?那樣的話自己大機率會寄寄的。
“小楊,快點老實交代,到底是哪個不負責的老師亂教你些沒用的東西。”冷遙茱陰沉著臉道。
“老師,我的眼睛是變異武魂,對於精神系魂靈的要求真的不高,我武魂自帶的能力就是最好的魂技。”楊間很無奈,可他這話出口,邪眼可不幹了,它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差強行和楊間融合了。
冷遙茱見楊間這副的樣子,她無奈擺擺手道:“既然你說自己的眼睛武魂對精神屬性要求不高,那就展示給為師看看,如果不能令我滿意,今天無論你說什麼,這邪眼你必須給我吸收。”
楊間揉了揉眉心,隨後額頭上、左臉上、右臉上、左脖頸處、右手掌心上沿著手臂向下,一共八隻鬼眼睜開,猩紅的鬼域籠罩辦公室,楊間不語,只是默默來到辦公桌前拿起上面的花瓶摔下。
正當冷遙茱疑惑之時,那已經被楊間摔壞的花瓶,居然憑空恢復原樣出現在辦公桌上,這無疑是令人震驚的,幻術,不可能,冷遙茱自信自己不是中了幻術,那麼就代表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等冷遙茱多想,楊間又給冷遙茱表演了一下鬼域中關於空間錯位的能力,只是眨了眨眼,冷遙茱面前的辦公桌就嵌入了辦公室的牆壁裡。
收起鬼域,楊間看向冷遙茱攤開手道:“老師,現在明白了嗎?”
冷遙茱無言,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天才,不,是大才,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的天賦比楊間還逆天,只是武魂自帶的能力,卻已經勝過絕大多數魂師的魂技。
“你說得對,確實,精神系魂獸對你沒什麼用,這次算我這個做老師的沒考慮周到,明天我帶你回總塔那邊挑選一個你滿意的魂靈,不過你小兔子是不是皮癢了,傳靈塔的東西也敢亂動。”冷遙茱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指向牆壁裡的辦公桌,接下來的畫面無疑是殘忍的,冷遙茱讓楊間親切體驗了一回什麼叫遲來的母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