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陳與的目光看向他們時……
廳堂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目光平靜如水，不帶任何情緒，只是緩緩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目光所及之處……
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刀在他們的脖頸上劃過，冷颼颼的，讓人汗毛倒豎。
一眾戰神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陳與的眼睛。
那一雙雙曾經不可一世的眼睛。
此刻全都在躲閃。
沒有一個人敢與陳與對視。
因為，那血霧還在空氣中飄散著。
那是關月的血，是副殿主的血，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血。
就在幾秒鐘前……
那個穿著金色紋路戰袍的男人，還站在他們面前，對著他們發號施令。
但此刻，他已經變成了一團血霧，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隨即，陳與語氣輕鬆隨意地說道。
“本議長向來寬宏大量。”
“說吧，誰還想活著。”
他的聲音不大，語調輕鬆，彷彿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今天天氣不錯，誰想出去曬太陽？
那種輕鬆隨意的語氣，和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更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
隨即，眾戰神們互相用眼神交流。
但遲遲無人說話。
有人看向旁邊的同伴，有人偷偷地使眼色，有人微微地搖頭。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猶豫和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乞求。
誰想活著？
當然誰都想活著。
但誰第一個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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