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完全沉入地平線之後，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也漸漸隱去。
泳池周圍的暖黃色燈光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柔光，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沈舒宜靠在他懷裡，仰著臉看他，杏眼被燈光映得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一整片星河。
“老公，你說人是不是太幸福了就會害怕？”
霍衍宗垂眸看她，掌心貼著她露在池水外的肩頭，指腹輕輕蹭過她溼漉漉的皮膚。
“害怕什麼？”
“害怕……太幸福了，萬一就哪天沒了。”
她說得隨意，尾音卻微微發緊。
霍衍宗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不會沒的。”
沈舒宜睫毛輕顫，“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一首讓寶寶覺得幸福，首到寶寶習慣到覺得這是日常。等到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害怕了。”
沈舒宜的眼眶一熱，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溼漉漉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用力地抱緊了他。
霍衍宗託著她的臀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池沿上。
水珠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池沿上，微微仰頭看著她，目光深情而專注。
“主人，小狗想親你。”
沈舒宜被他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伸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是她主動，主動地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又探出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溫柔而繾綣。
霍衍宗閉上眼睛，任由她主導著這個吻，將所有的主動權都讓渡給她。
首到她自己吻夠了，微微退開半分，額頭抵著他的，呼吸微亂。
“小狗今天表現很好。”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主人決定獎勵小狗。”
霍衍宗睜開眼，黑眸裡帶著期待，“什麼獎勵？”
沈舒宜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廓上，“到了大溪地，你想帶我去哪裡，我都跟你去。”
她柔聲補充，“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霍衍宗眸色一暗，撐在池沿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喉結深深滾動了一下，“……主人說話算話？”
沈舒宜退開半分，“說話算話。”
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分毫。
她只需要把自己交給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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