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彎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大步流星踏上甲板。
“哎——”沈舒宜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驚了一下，本能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抱你上船，免得寶寶腿軟掉進水裡。”
沈舒宜氣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卻還是乖乖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把自己抱上游艇。
沈舒宜站在船頭的甲板上，海風把她的長髮吹得飛揚起來。
霍衍宗從船艙裡走出來，手裡握著高倍望遠鏡，遞給她，“前方大約一海里有座頭鯨在活動，船長剛才確認過蹤跡。”
沈舒宜接過望遠鏡，順著霍衍宗指的方向望去，海面上隱約能看到幾道水柱噴起又落下。
“真的！我看到了！”
她興奮地轉頭，杏眸亮亮的，像是綴滿整片星河，“它們好大！噴水的時候好壯觀！”
霍衍宗站到她身後，雙臂撐在欄杆兩側，將她完整圈在自己懷裡，“等靠近一點，還能看到它們躍出水面。”
沈舒宜靠著他的胸口，重新舉起望遠鏡，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拂過她揚起的嘴角。
“老公，你說它們是要游去哪裡？”
霍衍宗垂眸望著她發頂，耐心解釋，
“這片溫暖的環礁是它們的繁殖區，每到這個時節，它們就會從覓食海域長途遷徙過來。”
沈舒宜依然舉著望遠鏡，“老公，它們每年都這樣遷徙，會累嗎？”
他彎腰貼著她的耳廓，“會。但該走的路，還是要走完。”
她微微側頭，仰著腦袋看他，“那我們也會一首這樣走下去嗎？”
“會，霍衍宗永遠不會放開沈舒宜的手。”
話落瞬間，霍衍宗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
船靠岸的時候，夕陽己經開始西沉。
霍衍宗先跳上碼頭，轉過身朝她伸出手。
沈舒宜把手放進他的掌心，穩穩落地。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沿著白色的沙灘慢慢往回走。
走了一會兒，她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那枚在夕陽裡泛著細碎光芒的鑽戒。
“老公，你說的對。”
“嗯？”
“你早點遇到我，確實會更好。但如果要我在十八歲認識你，和現在認識你之間選一個，我會選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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