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宗抱著她走進浴室，溫熱的水從花灑落下來，淋溼了兩人的頭髮。
水霧氤氳中，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
聲音繾綣又黏膩，“因為小乖剛才親我了，所以我現在不想一個人洗了。”
藉口！
都是藉口！
沈舒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抵在浴室冰涼的瓷磚牆面上。
他的身體覆上來，滾燙的，有力的，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沈舒宜仰起臉，水珠順著她的睫毛往下淌，透過水霧勉強看清他那張帥氣到極具侵略性的臉。
“老公，你昨晚不是說今天會輕一點嗎？”
“我說的是下次。”說著，霍衍宗低頭吻住她的肩膀，在她鎖骨處啃咬著，“現在是這次。”
沈舒宜被他的無恥程度氣得又羞又臊，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你......你強詞奪理......”
她的抗議聲被水聲和吻吞沒。
浴室裡的溫熱水汽在磨砂玻璃上蒙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氣，模糊了兩人纏綿的身影。
很久很久，霍衍宗才關掉水，拿了一條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
沈舒宜已經沒力氣走路了，只能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裡，由著他把自己抱回床上。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裡，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了。
霍衍宗拿著一條幹毛巾，坐在床邊，將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縷一縷地幫她擦拭著頭髮。
動作很輕，很慢，很耐心，和剛才在浴室裡那個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禽獸。”她有氣無力地咒罵著。
“嗯。”罪魁禍首應得坦然，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將碎髮別到她的耳後，蹭過她的耳廓，動作親暱而自然。
“你昨天晚上要了三次，今天早上又......”
剛開葷的男人，都這麼猛的嗎？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委屈巴巴地控訴，“你就不能節制一點嘛？”
他繼續幫她擦著頭髮，擦到半乾的時候，低下頭，貼著她耳廓，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能。”
“為什麼？”
霍衍宗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一叫我老公，我就受不了。”語氣縱容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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