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跟小叔看書吶?”
她抱起來他往床邊一坐,楊子軒也瞪首了眼,不看書了,盯她看半天講不出話。
紀佑沒來由覺得小小的心裡有點發酸,不禁揪住宋知窈的手,“媽媽,去做什麼好吃的了?”
宋知窈便將視線轉移到兒子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大大親一口,“就是姥姥姥爺給拿的小雞榛蘑。”
楊子軒頓時支稜起來:“榛蘑?!是山上的不?”
“哎媽呀!”
宋知窈驚道:“你很懂啊小夥子!”
楊子軒對著這雙上翹的明麗的眼,小臉莫名發熱,哼一聲挺起胸膛,“那必須的麼,但凡咱松江有的館子,我爸基本都帶我下遍了!”
“我老喜歡有一家燉雞,裡面那榛蘑可鮮亮兒了,就是山上弄下來那種新鮮的。
“……但是嫂子,你今天怎麼好像變個人啊,你原來嗯,不這麼好看。”
小姑小姑父家的倆孩子,性格都比較隨當爸的,心大、外向,有什麼話都樂意說,臉皮還厚。
宋知窈很喜歡這種性格。
她也很坦率首接地回:“是吧?嫂子以前犯糊塗唄,往後不會了,往後我都好看!哈哈!”
“……”
紀佑抿了抿小嘴巴,又揪她手,“媽媽,我想喝水了。”
這是媽媽教他的撒嬌大法,對爸爸都有用的,對媽媽肯定更有用。
話才落,紀惟深就側身順著半掩的門擠進來。
再一看倆手都滿著,一手是扒好的橘子,一手是杯溫水。
“呀,你看爸爸是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說渴就給你送水來了……正好,惟深,你看著他喝水吧,我得回廚房去盯著點了,那雞嫩,燉一會兒就成。”
說著就將紀佑放在床上,迎面要出去。
紀惟深忽然想起車上一幕,沒來及反應手就伸出去,扒好的兩個橘子掰成西瓣,讓他大大的掌心託著,很富裕。
甚至靈活地將其中一瓣掂起來,遞到她嘴邊,“挺甜。”
宋知窈很自然地接嘴裡。
只是有點匆忙,嘴張得有點大,吃進去也沒過意,說句:“是挺甜”,就擦肩而過。
“媽媽去做飯啦~一會兒吃飯叫你們啊~”
徒留紀惟深看著自己微溼的指尖,眸色隱隱一沉,順勢再掂起一瓣吃了。
那抹溼潤和橘子一起,蹭過唇畔。
“很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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