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知窈就被“管”得幾乎融化在他懷裡。
氣氛至此,自是箭在弦上。
紀惟深想去關燈,但唇舌還糾纏著,實在不捨,便悄然掀開些眸。
窺見她沉醉的閉著眼面覆紅潮,猝然用力一把將她翻到身上,順勢平躺,長臂一伸要去摸燈。
然而將將要摸到,另側手心就被塞進來個小藥罐。
他一愣,頓時黑臉停下,“……什麼意思?”
宋知窈緩了緩才把氣喘勻,“先上藥唄?”
紀惟深:“……你威脅我?”
燈沒關成,昏黃的光映在他臉上,將被打斷的慾求不滿照得無所遁形。
宋知窈強壓著同樣的情潮洶湧,首勾勾看他,“沒有威脅呀,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
“你看,咱現在也沒關燈嘛,就順便讓我給你上一下藥,按摩一下,再—”
紀惟深眉心擰緊,“別跟我胡扯,你分明就是有預謀的。”
宋知窈:“沒有呀,都跟你說了是商量,你再考慮考慮唄?”
紀惟深執拗無比:“不用考慮,沒得商量。”
隨即緊箍她腰身向下壓,“可以繼續了嗎?”
宋知窈眼眸間還含著溼漉水汽,笑得勾人至極——
“不、可、以,我突然…不想做了。”
“?”紀惟深剎那僵住。
宋知窈笑意不減,“紀教授一看就是那種克己復禮的人,當然不會勉強自己的妻子,對吧?”
“好啦,把我撒開吧,我還是回去跟兒子睡啦。嘖,這床確實是小,倆人睡是有點憋屈。”
“……”
“……”
深夜,桌上臺燈仍然開著,紀惟深瞥向座鐘,兩點十分。
視線移回,再次了無睏意地看向天花板,面上狀似平靜,然而額角卻在陣陣跳動。
她絕對不是在和他商量。
顯而易見,她不光威脅的明目張膽,甚至說是在向他宣戰也不為過。
但很遺憾,他紀惟深從來不是那種能被女人威脅的男人,看來,家妻還是不太瞭解自己。
要知道,他甚至都沒有在青春期最控制不住慾望的時候,自給自足過。他和她婚後的第一次,就是這輩子正正經經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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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鉛起拿,前桌坐端,鏡眼上戴,子椅搬聲無,起而被掀臉張一著冷深惟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