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媽媽對你來說一樣,佑佑會拿媽媽和別的媽媽比嗎?”
“不會!佑佑才不會拿媽媽和別的媽媽比!”紀佑很堅定回答,眼眸閃動。
“就算從前,佑佑也沒有拿媽媽,和別的孩子的媽媽比,因為那些都不是佑佑的媽媽,佑佑的媽媽就是你!就是,就是知窈!”
“謝謝你,佑佑。”宋知窈拿額頭貼住他的,“所以,媽媽也不會拿你和爸爸跟別人去比。”
“知窈就是知窈,佑佑就是佑佑,惟深就是惟深啊,我們都有自己的特別之處,是獨一無二的。爸爸雖然不愛笑,但並不代表他不溫柔,佑佑不愛笑,也不代表你不可愛……”
當然還有些心裡話就不合適跟兒子說了。
她其實,真的對梁越那種文縐縐型別的毫不來電,不過,對那種外表很粗獷的糙漢、例如她爸宋震年輕時候那樣的,也不是很喜歡。
她可能……還真就得意紀惟深這樣的。
從他的外型,長相,說話的聲音、方式,等等等等,就全都正好超級對她心思,很有感覺,而且是很清楚明晰的,女人對男人的有感覺。
這種事,好像也沒什麼道理可講,就算是緣分?命運?
各花入各眼唄!
“媽媽,那爸爸剛才跟你說什麼了?為什麼你出來又笑得和大鵝一樣啦?”紀佑忍摸摸她的臉。
宋知窈這一聽,就又有點要忍不住,“你爸沒提樑叔叔的事,就…給媽媽講了個笑話。”
她的丈夫實在天賦異稟,太擅長一本正經地搞笑了。
“咚咚咚,!”
“宋知窈!快給我開門來!”
忽然,門被敲響,紀茂林呼哧帶喘的聲音隨之傳來。
宋知窈一驚,抱著紀佑就趕緊過去,“爺爺?!您怎麼來了??”
“太爺爺!”紀佑也顯得很亢奮。
一開啟門,宋知窈更是愣住,急匆匆把紀佑撂地上伸手接東西,“今兒不都到您那去了?怎麼還拎這麼多東西往這來了?”
紀茂林帶上門,斜她一眼,“怎麼著,我大孫兒家還不能想來就來了?得跟你特地打聲招呼問問唄?”
“哎呀那不能,您瞧您這話說的。”
宋知窈從鞋櫃把拖鞋給拿出來,“我爸我媽他們呢?都回去了?”
紀茂林一下皺起老臉,“哎呀,可別提了,你二嬸不知道從哪弄條魚,說以後可別說她摳門了,完了進廚房給燉了……”
“那傢伙你是沒聞見啊,我是真沒見過誰能把魚燉出那味兒來的,就跟廁所炸了一樣!那個臭啊!臭裡,還帶著腥!”
宋知窈聽得都要嘔了,“行了行了您快別說了,我都好像真要聞見了……那這些東西怎麼個事兒啊?”
紀茂林在沙發坐下,“別人送的,就記得有個什麼銀耳,別的不記得了。反正都是那補身體的東西,我這歲數不好大補,給你們年輕人喝吧。”
宋知窈正好順手就把兩個可大的盒子拎客廳來了,坐下端詳端詳,哭笑不得道:“這上要不寫著是銀耳,我還以為得是什麼傳家寶呢,這傢伙包裝的,看著就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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